,临行前还不忙朝我厌恶地瞪一眼。
等到她们离开了我的教室,他才幽幽地开口:「这就是你说的和我一样凶?未免太侮辱人了。」
我才刚松了口气,就要听他自傲的话语。其实现在对我来说,那两个nV生更不好对付,反而冷言冷语的邱子宇好像没那麽差?
不过若不是刚才他闯进来,把话说得直接了当,我大概还跟她们纠缠得难看,待会同学们回来了,可能又掀起另一场八卦。而这种nV生与nV生之间的八卦,更不好受。B班的人跟我们差那麽多,吃亏的一定是我们成绩不好的E班。
「谢谢,替我解围。」我小声地说。
「谁帮你解围啊?」他向我摊开手掌,又道:「把那张纸还我。」
「喔。」我从白裙的侧袋里掏出那张数学工作纸递给他,同时手指轻轻m0了一下裙袋,确认自己也还有一份影印本。
他接过後,便打开摊在我的桌上,随手拿起我的蓝笔,在背面的协议条文上划了一个交叉,再扬起纸张,嘴角一挑:「完成一件事了。」
我默默点头,的确如此。
「赶快想好剩余的那两件事。」他把笔一丢,将工作纸收好。下一秒,毫无预警地用手指朝我额头弹了一下,瞬间让我痛得哇哇叫,与此同时发现腰间亦传来轻微的痛楚。
「你g什麽?很痛耶。」我m0住被他弹痛的额头,瞪向他。
他没回话,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冷哼一声便转身走人。
我目送他离去的背影。他走路总是那副欠揍又有气势的模样,高瘦的身形,咖啡sE短发微微乱翘,白sE短袖衬衫配上深灰sE长K,在教室昏h的午後光里拉得特别长。真不知他是救命恩人,还是恶毒的狂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