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你叶焚歌的……影奴。」
叶焚歌拨弄火堆的手顿住了。
她转过头,深深地看着我,眼神复杂难辨。
「沈清霜,你真的不後悔?」
她问得很轻,像是在问我,也像是在问她自己,「今晚过後,你的名声彻底毁了。弑杀同门、g结魔教、废弃婚约……你将被整个江湖唾弃。你那身傲骨,受得了吗?」
我看着她。
前世,我守着那身傲骨,守着那虚无缥缈的名声,最後换来的是什麽?是孤独,是背叛,是她的Si。
「名声是用来给别人看的,日子是自己过的。」
我伸出手,握住了她冰凉的手腕,将真气缓缓渡入她的T内,帮她压制躁动的寒毒。
「至於傲骨……」
我看着她因为真气入T而微微舒展的眉头,笑了笑,「只要膝盖不软,穿黑衣还是穿白衣,又有什麽区别?」
叶焚歌愣愣地看着我,许久,她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疯子。」
她反手扣住我的手,十指相扣,力度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血都r0u进她的身T里。
「沈清霜,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不过……」
她凑近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那双幽黑的眸子里倒映着两个小小的我。
「我喜欢。」
这一夜,雨一直没停。
叶焚歌的寒毒在後半夜发作得厉害。她全身冷得像块冰,蜷缩在稻草堆里瑟瑟发抖,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一些破碎的词句。
我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心里像被针扎一样。
前世她也是这样熬过来的吗?每一个月圆之夜,每一个寒毒发作的夜晚,她都是这样一个人,躲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咬着牙y挺过去的吗?
「冷……好冷……」
她迷迷糊糊地抓着我的衣角,像是在抓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我叹了口气,躺下去,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别怕,我在。」
我运转T内的白玉剑诀。这门至yAn至刚的内功,曾经是用来克制她的利器,如今却成了救她的良药。
滚烫的真气源源不断地传递过去。
叶焚歌本能地向热源靠近,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我身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冰凉的呼x1喷洒在我的皮肤上。
「沈清霜……」
她迷迷糊糊地叫着我的名字,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哭腔,「你别走……别丢下我……」
那一刻,我心软得一塌糊涂。
这哪里还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nV魔头?分明就是个缺乏安全感的小孩。
「不走。」
我收紧了手臂,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轻声承诺,「这辈子,除非我Si,否则绝不丢下你。」
或许是听到了我的保证,又或许是真气起了作用,叶焚歌终於安静了下来,呼x1渐渐变得平稳。
我看着破庙外漆黑的雨夜,心中却一片清明。
既然正道容不下我,既然这江湖非黑即白,那我便陪她在这黑暗里,杀出一条血路来。
第二天清晨。
雨过天晴。yAn光透过破庙的屋顶缝隙洒下来,正好照在我们身上。
我醒来的时候,怀里已经空了。
我心头一惊,猛地坐起来,却看见叶焚歌正站在庙门口,背对着我,正在整理她的长发。
她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一身黑袍冷冽肃杀,背脊挺直,彷佛昨晚那个脆弱哭泣的人只是我的幻觉。
听到动静,她回过头。
yAn光在她身後g勒出一道金边,她看着我,嘴角g起一抹熟悉的、欠扁的笑。
「醒了?猪都b你起得早。」
我:「……」
很好,那个讨厌的叶焚歌又回来了。我竟然还有一丝怀念昨晚那个软糯的她。
「既然醒了就赶紧走。」她扔给我一个野果子,「吃完上路。昨晚闹出那麽大动静,这里很快就不安全了。」
我接过果子,随手擦了擦咬了一口,酸涩中带着一丝回甘。
「去哪?」
「回白玉剑宗。」
「咳咳咳!」我差点被果子噎Si,「你说去哪?!」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叶焚歌,你脑子被寒毒冻坏了?我们现在是通缉犯!回白玉剑宗?那是嫌命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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