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脱。
一炷香後。
地上躺满了残肢断臂和黑sE的血水。
我和叶焚歌站在屍山血海中,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赢了?」叶焚歌擦了擦脸颊上溅到的一滴黑血,嫌弃地甩了甩手,「你这师叔师伯们还挺能打的。」
我沉默地走到那具疑似三师叔的屍T旁,蹲下身,从那一堆烂r0U中m0出了一块早已失去光泽的玉佩。
玉佩背面,刻着一个远字。
三师叔,名为张远。
「师父……」我握紧了那块玉佩,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这就是您说的云游吗?」
用活生生的同门师弟来炼制傀儡,只为了守护这个见不得人的剑塚?
「沈清霜。」
叶焚歌走到我身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嘲讽我,而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难受就哭出来,我不笑话你。」
我深x1一口气,将那块玉佩收入怀中,站起身。
「没什麽好哭的。」我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哭有什麽用?这笔帐,我会亲自找他算。」
我抬头看向洞x深处。那里有一扇巨大的石门,门上刻着繁复的阵法,正是宗门禁地的核心所在。
「走吧。去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麽宝贝,值得他造这麽多杀孽。」
石门很重,但在两大高手的合力下主要是叶焚歌找到了机关,还是轰隆隆地打开了。
门後并不是我想像中堆满神兵利器的宝库,而是一个布置得极为雅致的书房。
书架上摆满了古籍,墙上挂着字画,正中央放着一张巨大的紫檀木书桌。若不是空气中依然弥漫着那GU淡淡的血腥味和药味,这里简直就像是一个普通文人的书斋。
「啧啧,这老东西挺会享受啊。」
叶焚歌像进了自己家一样,东m0m0西看看,「这砚台是端砚,这笔是狼毫,这画……哟,还是前朝名家的真迹。」
我没有理会她的监宝活动,径直走向那张书桌。
桌上摊开着一本手札,墨迹未乾,显然主人离开不久。
我拿起手札,只看了几行,手就开始颤抖。
……庚子年,取外门弟子三人,试炼"血剑丹"。二人爆T而亡,一人经脉寸断,存活三日後化为血水。失败。
……辛丑年,擒获魔教护法一名,取其JiNg血融入剑胎。剑成之日,煞气冲天,但无法控制。将其炼为傀儡,镇守剑塚。
……若要大成,尚缺"天魔策"下卷中记载的"以身养剑"之法。可惜那叶焚歌冥顽不灵,屡次坏我好事……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刺穿了我对师父最後一丝幻想。
这哪里是什麽正道宗师的手札?这分明就是一本吃人的日记!
那些失踪的弟子,那些所谓的「下山历练」未归的同门,原来都成了他实验台上的小白鼠。
而他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天魔策,并不是为了销毁魔功,而是为了修炼!
「找到了!」
叶焚歌突然惊呼一声。
她从书架的一个暗格里,翻出了一个黑sE的铁盒。盒子打开,里面躺着半卷残破的羊皮书。
书卷散发着一GU令人心悸的寒意,封面上用古篆写着三个大字——天魔策。
「这就是上半卷!」叶焚歌激动地翻开,「原来这东西真的在他手里!我就说为什麽你们白玉剑宗的内功心法跟我们幽冥殿的有几分相似,原来这老贼早就偷学了!」
她快速浏览着内容,脸sE却越来越难看。
「怎麽了?」我走过去问道。
「这老东西……」叶焚歌咬牙切齿,「他把天魔策改了。他把里面导气归元的部分删掉了,改成了一种极端的掠夺法门。」
她指着其中一段,「正版的魔功虽然霸道,但讲的是YyAn调和。他改的这个,是强行x1取他人的JiNg血来提升功力。修炼这种功夫的人,表面看着正气凛然,实则内里早已腐朽,必须不断杀人来维持生机。」
我看着那半卷书,突然明白了什麽。
「所以……他才需要那些傀儡。」我喃喃道,「那些不仅是守卫,更是他的……备用血库。」
「没错。」叶焚歌合上书卷,眼底满是厌恶,「沈清霜,你师父不是人,他是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我感觉浑身发冷。
这麽多年,我竟然一直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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