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能很明确的这麽说。有人会感觉鬼压床就像做一场梦一样,我也有这种感觉。不过,一年前的那次鬼压床,我实在无法判明是否为一场梦,但它让我感觉到恐惧,而且是前所未有的恐惧,是过往经验所无法b拟的。」
天sE终於暗了下来,庙前的美丽花灯亮起,我开始向友人於这个众神所在的场所,述说那段T验。
谈及我所经历过的鬼压床经验,b起全身无法动弹,更多是眼睛无法睁开、呼x1急促加上全身僵y。这些自然已有医学能提出一套说法,甚至是有实验能够证实。
一般在越挣扎情况下,这种现象会更严重。虽然睡眠瘫痪症的字面上有「瘫痪」两字,但其实它所形容的是当下状态,而非人T当下的情况,至少是不能完全概括的。不然在瘫痪情况下放弃挣扎,是前後有所矛盾的,相反来说,既然已经能挣扎使当下情况更加严峻,那就不能称之为瘫痪。
越挣扎就越无法摆脱,多数人与我一样,心中的不安会渐渐衍生出恐惧,不过,有某种程度医学知识认知的人,对这种现象并不会持续害怕,心情最後会沉淀下来,当然,全身放松也未必是睡眠瘫痪症解除的完全解药。
而使我闪过恐惧念头的大多是「无法睁开眼睛」的状态,自己如同被按住眼皮,产生可能将永远陷入这种状态的不安。
想要为之,却无法作为,心态上会感到无奈、沮丧、绝望,身T上仅仅就只有恐惧而已。
而我一年前的T验,则是还涉及另一层面,而且恐怕是现今医学也不能完全解释的层面。
那一天我在自己房间的隔壁书房,因为有点疲倦不小心在沙发睡着,时间我还记得很清楚,大概是在晚上七点多左右,而我再次想来时(意识恢复清醒状态下),却发现全身已无法动弹。
当下「又来了」这念头闪过脑海。另外,发生这种现象的状态下,我通常会先以「鬼压床」来定义,毕竟民间俗名b较快带入也很好记。
如同我前面所提到,也像标准SOP,我陷入眼睛无法睁开,全身无法动弹的状态,而且无力改变现况。
通常这时候我会有三种选择:念佛经、全身放弃挣扎(放松),或者乾脆出口成脏。
我知道念佛经跟骂脏话是民间流传解除鬼压床的方式,不过,或许有人骂脏话是因为这种情况感到恼怒罢了。
只是,我发现这一次跟以往的鬼压床并不相同。
虽然我的意识已经清醒,但由於眼皮无法睁开,所以我只能看到书房的灯光充满视线,顺带一提,一直处於被迫翻白眼的状态真的很不舒服。另外,我隐约感受到有某种「不知名的东西」,正穿过一楼客厅,朝通往二楼的楼梯前来。
书房跟房间位於二楼,所以不用怀疑那不知名的东西,此时正打算朝我所在的书房前进。就算它没打算与我接触,但楼梯一到尽头,对面就是书房,而现在全身无法动弹的我,正头部朝外的躺在门敞开的书房内。
一想到这,我便开始出现恐惧,因为不论是侵入者还是「不明的侵入者」,我都不会知道它此刻前来是否带有恶意,但既然是侵入者,那肯定不用太乐观。
就在感觉到对方开始踏上楼梯同时,我的视线突然从模糊逐渐清楚起来,只是,我发现这种转变无疑只让我更添毛骨悚然罢了。
因为我正发现自己正爬上通往二楼的楼梯,也就是说,我在那瞬间「变成」了不明侵入者,又或者是我过去不会认同的想像,「灵魂出窍」!
但也在我「上楼梯的视线」越来越清楚同时,我发现或许连灵魂出窍也无法解释的现象,因为即将走到楼梯尽头的我,眼前视线看到的竟然是头朝门口,正躺在书房沙发上的我,全身颤抖挣扎的画面。
接着上楼的画面突然加快,瞬间我也醒了过来。
这件事之後,我便不让房门敞开的情况下待在书房。
「这……我倒是没有到这种程度的鬼压床,你那应该不能算是鬼压床了吧?难道是灵魂出窍?」
我与友人一边继续这个话题,一边穿过拥挤人cHa0向停车场前进,在聊到此同时,我拿起手机相机,对杵立於庙前广场入口处的两尊巨大神明,千里眼与顺风耳按下快门。
「我的确有过跟你一样的看法,就算是我清醒之後也这麽想过。但是,b起灵魂出窍後回到自己身T,我更好奇为什麽『我的身T』会对自己的灵魂如此恐惧?如果是灵魂出窍,那那个时候在我R0UT里面的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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