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搔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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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拾陆、呐娥大人(下)(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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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跟昨天一样,里里外外充满了大人,甚至还让我听到他们正在讨论「笼屋」大火的事。

    至於两次成为我救命恩人的那五位大学生,自然也没有再出现过。

    他们无非就是放火的人,想必得赶快离开镇上,以免成为新的祭品。

    所以应该是我昨晚迷迷糊糊告知他们旧家在哪,他们特地送我回来的吧?看似已成罗生门的谜团其实答案再明显不过,同时,我更是知道他们必须确保我得活下来才行。

    而爷爷NN与爸妈这边肯定也是知道些什麽,可是就如我最一开始所说的,无论是那一晚的事,还是关於呐娥大人,他们自此当作没有这回事般,直到离世前都没有再提起。那一天後,我也像拿到一个无法丢弃的定时炸弹般,牢牢抱在x口,直到我国中开学,结交到朋友之後。

    那是我上国中後第一个朋友,也是第一个彻底失去的朋友。在此之前,或许我也在赌,就和那群大学生一样,想知道呐娥大人内幕不可外传的诅咒是否为真,尽管我平安无事的活到开学,最後我终究无法敌过心魔,将它告诉了那个可怜的朋友。

    这也是我那一晚马上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结合最後B的「他就是最後一个」这句话,验证了我当下的猜想──我是这五个人所找的最後一个替Si鬼。

    真相则是并不是将仪式秘密外传出去才会被杀,而是要将秘密告诉给另一个人,自己才能逃离呐娥大人的魔爪。

    出乎我意料的,那位朋友在期中考後就没有再出现;根据老师那边的说法是因故突然转学,但其实我很清楚对方应该是被呐娥大人吃掉了。

    也从这件事让我惊觉,原来呐娥大人并未在那场大火中Si去,也或许,它根本就不会Si。

    我当时也曾想过,要靠自己调查出那几名大学生的身分,将身上的炸弹回传给他们,然而实际上,我手中几乎没有线索,可利用的资源与时间也实在不多,加上随着时间流逝,我恐惧呐娥大人出现的不安也越来越深,於是就拿自己的好朋友当作实验品了。

    结果等到我找出他们的大学社团後才从相关人士那里知道,原来他们当初将秘密告诉我除了是想替A脱身,而不要我继续把秘密传出去,则是在於不愿再造成更多无辜者Si去。这些确实已足以构成我将他们千刀万剐的理由,然而想起自己的作为,一时之间我又失去了报复他们的立场。

    再说,只要将炸弹传给下一个人,那原本持有炸弹的人继续外传秘密也不会再让他人被杀,变成我想报复他们也做不到。这里就不得不提到A那宛如因果报应般的轮回,即使最後他仍幸运地逃过一劫。

    据说当初A也和我一样,将从同镇玩伴那里知道的呐娥大人的秘密告知给另外的友人,这是因为那名玩伴有将传炸弹的规则老实告诉他,却没想到上了大学後,会从其中一位社团成员听到这件事。

    当下A着实吓得不轻,决定再找新的替Si鬼,然而,当时对方说出口时,全社团的人都在场,b得他们只得另找他人,最後一个正巧就是遇上我。

    至於那位社团成员,也就是被呐娥大人吃掉的事当然是假的,虽然之後对方就没有再出现,但据说还活得好好的,A只是更改了故事内容,为了骗我上钩。

    至此我就没有再获得更多有关呐娥大人的讯息了,也因为之後有机会提到的那件事,中断了我找寻这五人的行动。

    关於「呐娥大人」虽然追寻谜团的道路戛然而止,但我还是从中得到了一些启发与感触。

    我想,就算这种东西不存在,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的人们,还是会有不少人因为需要抚养照顾家中长者的问题而烦恼,进而想出一些能够使自己脱离痛苦,违反道德法律的极端作为吧?

    而当老人照顾老人的现象越来越普遍时,相信手刃自己亲人的悲剧也会越来越多,尽管现在政府所提供的社会福利越来越多元,但无法获得帮助的人永远都会存在。

    姑婆的那个儿子显然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只是他更是残忍又冷血,就这样将自己的母亲活生生送上山头作为「神」的献祭,而且那群亲族与大人也是畜生不如的共犯,所以他们才始终遮遮掩掩,之後他们只须烦恼如何处理姑婆双脚即可。

    我甚至可以很确定他们过去也是这样对待自己父亲的,所以黑虫才会出现在方家後门的佛坛中。他们已不是第一次以这种愚蠢、邪门又古老的献祭仪式作为杀害长者的遮掩了。

    他们刻意掩盖真相决不是害怕呐娥大人的秘密流泻而出,因而害到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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