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了两人的嘴。
将军俯身拾起,冷笑道:「证据在此,敢问二位识得甯乃外族王室的姓氏吧?」
「那又如何?我可不知这巾帕怎会在皮纸里,休想将莫须有的罪名安在我们身上!」
「你不知?那当今世上就无人能知了。」将军手一摆,号令身後众将士,「来人!将这两位叛国贼带走!」
几位将士走上前,毫不怜香惜玉的把她们的手臂扭到身後,两人望着能把自己S成马蜂窝的弓正指着她们,皆不敢用力反抗。谢璧安吃痛怒骂一声,复又责怪范芜芁,「喂!你倒是吭一声啊!这麽给人抓啊?」
「不然?」范芜芁面无表情的扫了她一眼,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只求事後能还她们清白。
可终究,这想法过於天真了。
范芜芁直挺的跪在阎罗殿上,不久前刀刃砍进後颈的寒意犹在,围观人民在她Si後的雀跃欢呼,刺痛了她的心。不屈的背脊媲美松柏般的傲骨,从进殿以来没变动过,而她更无开口说过一个字,两旁站立的众鬼差没法威吓到她,使之有一丝颤抖,不甘的双眼没有退缩,与正前方面露凶光的阎罗王对视着。
为什麽要这麽对她?她不服。
「我有冤。」良久,她终於出声。
「嗯──哪里含冤?」阎罗王沉声质问,大有恫吓的意味。
「全部。」
阎罗王静静的盯着她,似是想在她身上嗅到一丁点心虚,可惜无果。
「把她送到孟婆那。」阎罗王以指对空振笔疾书,然後手掌轻轻一拨,一道金sE光影快速掠过范芜芁的身旁,朝着殿外而去。
到她被带去奈何桥之前,都未再见到和自己一块行刑的谢璧安。
阎罗王理了一下衣襟,算了算时辰觉得差不多了,便喊道:「把谢璧安带上来。」
不一会儿,人未到声先至,谢璧安的叫嚷声窜进阎罗殿,高亢的嗓音回荡着,挥之不去。
「放开我!叫祢们放开!」
谢璧安扭着肩膀,想摆脱被紧抓的手臂,彷佛脱缰的野马不愿被驯服。她愤恨的环视这一切,貌似刚才皮肤被切开的痛与骨头遭劈斩的声响依旧存留着,她不禁红了眼。
她为何要遭受这些,她不该有这种待遇,最终是这个下场。
「我有冤要申!」谢璧安在阎罗王未说话前,咬牙率先告上一状,「聂国那帮贼人,不分青红皂白W蔑好人,我劳心劳力将八阵寨的秘辛变化成极有效的防御阵型,竟然落了个通敌的罪名,我很冤枉!」
阎罗王yu说的话哽在喉咙,想摆弄的严肃架式也有些毁坏,祂脸颊微不可察的抖了两下,才不耐烦的挥挥手,「去去去!带去孟婆那!」
谢璧安刚来阎罗殿,连膝盖都没碰到地,又被鬼差们给拖出去,「祢什麽意思啊!我冤还没申完啊!喂──」
「呼──耳根清净多了。」阎罗王掸了掸衣上的灰尘,转身准备坐回椅上。
「祢这老头,把人都丢过来就完了?」
阎罗王动作一滞,对着孟婆的传音偷笑起来,「反正祢行的。」
「的确小事一桩,可祢确定要这麽做?」
「当然,允她们重活一世,可是有目的啊。」
阎罗王噙着笑,盖上了搁置桌案生Si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