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亭在西疆的七年,外祖父不仅教他习武,连一些药理也倾囊相授,后来的四年更是登界游方,因此他也颇懂医术,只是平时不显山露水罢了。回到大梁后他偶然在娘亲的陪嫁箱子里翻找到一本古籍,合欢露的方子赫然在列,他也是临时起意将各味药都减了三成的量,制成了这攀上极乐之巅的琼浆玉露。想到当晚周雪瑶的放浪,若真要按方子将药量放个十成足,恐怕真就成了温柔乡,英雄冢了。
傅君亭思量再三,拿过其他两瓶装着丸药的瓷瓶揣了进怀,扭头yu开门出去。转念一想,冬月秋水已知道他今晚回来了,若此时出去必定会惊动二人……他随即转身进了里屋,支了窗子,手撑着窗台纵身一跃已到了窗外。傅君亭环顾院里,见四下无人又合上窗子,一个鹞子翻身腾空而起,便上了屋檐直奔映雪堂而去。
这厢周雪瑶趁着丫鬟们烧水的功夫,又理了一遍账目,李妈妈过来说:晚饭时候,扶云堂的丫鬟春桃来过,说老夫人老寒腿前些日子又犯了,那份天山雪莲给她制了药丸子。那雪莲有通经活血,散寒除Sh之效,老夫人用也无妨,她点点头抬手g了账目,收好了账本子,起身伸了个懒腰。
净房里,绿萝放好了水,绿茗备了胰子、g净的布巾和一条鹅h的肚兜放在池边,又拿了前个刚做好的轻薄外衫放下。周雪瑶见着时候不早也没再耽搁,让她们也早些歇着去,她拿出匣子里的玉钗简单拢了发,进了净房脱了外衣就入了水。怕丫头们收拾起来麻烦,周雪瑶也没让放花瓣,一身雪肤,身段玲珑,水温微烫刚刚没过x口,只见那一对SuXI0NG在清澈的水中随波DaNYAn。水汽蒸腾得小脸儿粉里透红,不多一会儿,她就有些乏了,双眼微阖仰面靠在池壁上假寐。
外屋一声轻响,周雪瑶正泡得舒服,竟毫无察觉。穿堂而过的微风吹起净房的纱帐,有一道挺拔的人影立在屋里,他皱眉看着那扇碍眼的屏风,后边的倩影在水汽氤氲中更加迷蒙。他放慢脚步,绕过屏风几步就到了汤池边上,不做声只背着手站着。
周雪瑶泡得口g舌燥才悠悠醒转过来,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越过她的雪颈轻轻地握住右边的那方雪柔。那手还带着寒气,池里的热水一浸凉度减了五分,但还是激得周雪瑶浑身一颤,但更多的是惊吓,她一时全然没了刚才的睡意。霍地睁开眼,她本能地拼命推打,溅起的水花弄Sh了男人的衣袍。傅君亭也不多做纠缠,又r0Un1E了两下娇软上的蓓蕾便松开了,起身站到一边。
周雪瑶脱了他的束缚,扭身到汤池的另一侧,抬头一看男人站在那儿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谁能告诉她这天杀的什么时候回来的?许是池水有些凉了,周雪瑶发着抖,心里又害怕又着急,她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来,喘着粗气,x口起伏得厉害,眼睛却紧盯着池边的傅君亭。
男人的嘴边噙着一抹坏笑,待看到那雪白的圆润x脯正在水中一起一伏,那道深深的G0u壑也若隐若现,他眼中的yu火砰地就被点燃了,呼x1都有些凝滞了。自从上次新婚夜他碰了她,就好像沾染上了毒一般,在军中一个月,他度日如年。他自以为克制力极好,可空暇时候想得都是她,甚至在梦中他又重回那一夜,在她的娇润紧致中奋力驰骋,她还不知Si活地贴在耳边一声声的SHeNY1NJiao,求饶般的唤他夫君……
此时的周雪瑶已非当初的懵懂少nV,她经过人事,已经察觉到男人危险的狩猎似的目光。她连忙捂着x口两团呼之yu出的浑圆,抓起绿茗给她备好的外衫套上,刚一穿好,她却傻了眼,不知是外衫的尺寸不合适还是着了水的缘故,那丰满显得更加高耸,粉sE的外衫衬得肌肤sU白,因是紧贴着x口,两个通红的rUjiaNg尖也突了出来,让人恁地有一亲芳泽的yUwaNg。
傅君亭眼看着水中的nV人做着无用功,低头无奈一笑,不打算再忍了。他动手三两下便除了自己的衣袍,踩着一侧的石阶入了汤池,向着nV人缓步走来。周雪瑶仓皇间正想出了这池子,男人伸手一抓那浮在水面上的轻薄外衫,她脚步一停险些往后仰倒。傅君亭眼疾手快拉住衣角,手掌翻转更是将nV人刚套上的外衫都褪了下来,又一把揽过她的细腰,大力往怀里一带,刹那之间,周雪瑶光lU0着身子已是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男人的身量甚是高大,池中的水只漫过他的腰腹,露出宽阔的蜜sEx膛。周雪瑶被他强y地搂在怀里,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她以为他不会再来招惹她,可这男人如此霸道,知髓知味,怎会善罢甘休?热气蒸腾,她眼中也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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