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弓弦可能赠与我?”
“哦?秦王殿下想要什么,还用报以堂哥?”傅君亭调侃道,拿着马鞭点点他的x膛。
宁穆钧挠挠头,颇有些不好意思道:“堂哥又取笑小弟……”眼睛一瞥傅君亭身后,眸光大亮,高声对来人炫耀道:“江长青,你Si哪去了,快来看看小爷新得的弓弦!”
傅君亭回头一看,却是一个俊秀的矮小男子信步而来,一身宽袖儒袍却用缎带扎束起袖口,文不文武不武,装扮颇为怪异。
江长青眉头皱皱,似是不耐烦道:“看到了,秦王殿下,您真是勇武。”说罢,还竖起大拇指以示鼓励,说罢又对着太子和傅君亭作揖见礼。
傅君亭瞥了一眼江长青,似乎没料到秦王会带来这么个活宝,回头询问宁穆岚,“这公子是……”
“去年的二甲传胪,在户部任员外郎,别看他吊儿郎当的,倒是和五弟臭味相投,今儿一道也就跟着来了。”宁穆岚摇摇头,看俩活宝在那儿斗嘴,好不有趣。
傅君亭m0m0下巴,又狐疑道:“底细可查清楚了?看着有点nV气……”
太子素知他小心谨慎,眼中笑意加深,道:“派人查过了,并无不妥之处。”最后他还是没绷住,失笑出声,“你又不是不知道,大梁素来好文弱之风,这一时半会儿,改不了喽……”
“秦王殿下的弓,我可拉不了……”江长青冷哼一声,直言拒绝。
“呦呵,你怎么跟个娘们似的,不就是一张弓么,有甚拉不开的?!”宁穆钧瞪了眼前抱x看热闹的人一眼,嘲笑道。
江长青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解释道:“殿下有所不知,世子定下的这两张弓,实乃重弓,非一般人能驾驭。微臣力气小,怕是没拉开弓,反而伤了臂膀,贻笑大方。”
“堂哥,可是这么回事儿?”宁穆钧扭头向傅君亭讨教,显然并不信江长青的说辞。
“大人说得在理,倒是你……”傅君亭摇摇头轻笑,上前取了支箭羽,随后长臂一展,弯弓如满月,“嗖”的一声,利箭破风而出,将靶上的箭矢一分为二,稳稳地落在上头,靶身颤动,久久不止。足见他力道之大,内力之深。
“好俊的身手。”江长青双手叉腰,眉毛一挑,由衷赞扬道。
傅君亭转向江长青拱手笑道:“大人过奖。”说罢抬手将弓箭扔回宁五手中,继而笑骂道:“亏你还习武多年,轻弓重弓都分不清……”
宁穆岚眉头紧皱,打断他的话茬问道:“之前打造的可是轻弓?可已完成额定数量?”
“军中各人臂力不同,大多数做的是轻便的弓弦,但也有少数孔武有力的将校,是以给他们量身定做的重弓。只是北苍蛮夷骁勇善战,多用角弓,可以一敌十,不能小觑。因此弓箭一类守城时方便使用,反攻时就效果不大了……”傅君亭冷静分析了一番,浓眉紧簇,边关告急,北苍已有大肆举兵之势。
“大梁不是在马背上得天下,这y功夫确实b不上北苍,只不过他们拼的是蛮壮之气……可有其他的新玩意儿让孤瞧瞧?”宁穆岚心头沉重,又想到已有援兵之计,眉头舒展,岔开了话题。
“还有我命属下亲制的铁蒺藜……”傅君亭带着众人进了库房,从架上匣子里取出几个铁球似的物什递给众人。
常见的铁蒺藜多为三角铁,上带尖刺,作战时将其撒布在地,用以迟滞敌军行动。傅君亭拿出的物件却有点儿稀奇,拳头大小的镂空铁球,内外尖齿密布,咬合时似犬牙般交错,张开时似普通兽夹,轻轻一碰,刺穿是小菜一碟,关键能牢牢咬住人脚或马蹄。
后来他又拿出类似田间农人割麦子的长镰刀的物件来,手把短镰刀长,却是为了削断马腿,阻碍行军。军器监没有马匹让傅君亭来削,他随便折了枝柳条轻轻一挥,两截应声而落,柳条断口平整,当真是锋利至极。
宁穆岚一一看过,甚为满意,简单提了兵马粮草一事,宁五闻言正sE道:“朝中十五至四十岁的青壮年,约有五十万,招兵时打的是抵御北苍的旗号。估计老七也想不到,我还留了一手,改编了名册,有四成士兵分入三哥的手下,另有六成则有堂哥掌管,毕竟若与北苍交战定是一场y仗。”
他口中的宁七正是当朝赵王。
“只是豫王、赵王也已经在调兵遣将,据探子回报,他们二人也在封地秘密招兵。下至十二,上至五十,还是强制入军……”傅君亭忧心忡忡。
打起仗来,征伐时间越长,招收士兵的岁数就会越小。哪怕战后修生养息,大梁国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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