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边的几缕发丝拢到耳后,涩声道:“往江南去,那是我娘亲的故地……”
“不、不行,我不让你走,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这儿,我、我哪儿也不许你去!你生是我的,Si也是我的……”傅君亭颤声说着,又好似疯魔了一般,紧搂着她的身子,大掌锢着她细瘦的肩膀,狂乱地亲吻着她的脸颊,嘴里模模糊糊的都是那一句“你生是我的,Si也是我的……”
直到嘴里一片咸Sh,他惊慌地低头一看,周雪瑶已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她早就想到会是这样,还不如不告诉他她已生了去意,他这个混蛋,一开始占了她的身子不说,如今又要占据她的心。周雪瑶羞恼地抬手便往他脸上打去,后又生生止住,捏拳捶打他坚y的x膛。
“瑶瑶,我任你打,只要你不走,只要你不走……我不要爵位了,什么都不要了,我知道你怕别人说三道四,我带你回西疆去……这样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再也不分开……再也不分开……”
傅君亭搂紧她,颠三倒四地说着话,轻声安抚着她,仿佛这样她就能彻底断了离开的心思,他的双眸黯淡下去,水光弥漫,似是受伤的幼兽独自在T1aN舐伤口。再多的荣华富贵又如何,他从头至尾想要的也不过一个她。
“不,我不会随你去西疆,我还是要走。往后你还要娶妻生子,我们跨不过那道坎,终究无法在一起……”周雪瑶泪眼模糊,肆无忌惮地哭喊道,说着她挣扎着起身,在他面前缓缓跪下,任由泪水随着动作掉落在地上。
她x1x1鼻子,哑声又道:“还请世子放过我,从此雪瑶无论是当垆卖酒还是落发为尼,都……与你再无半分g系。”
周雪瑶紧紧地闭上泪Sh的双眼,郑重地给他磕了三个头。
傅君亭想要扶起她的手生生顿住,眼中一片灰黑,几乎要站不稳,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丧事之后,他一直没来找他,就怕她要与他撇清关系,他已经在想法子,求皇上赐婚还是替她该换身份,不过他方才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他要她,他只要她,他们回西疆去,那儿是另一番天地,有他施展拳脚的地方。有时候他真的厌恶透了世俗,什么家世门第,什么门当户对,他只知道他Ai她,可相Ai相守却这么难……
他能察觉出周雪瑶对他是有些动心的,即便一开始有逢场作戏的嫌疑,可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就算她不Ai他,他也不会放她走。十年的相思,他们Y差yAn错的一次次错过,寤寐思服,辗转反侧,多少个午夜梦回,他梦见她觅得佳婿,夫贤子孝,恩Ai一生……
她这般的薄情寡义如同拿刀子在凌迟他的心,他痛得喘不过来气,原来的悲戚已化作暴怒。
傅君亭强y地将她拉拽起来,大掌钳住她小巧细nEnG的下巴,B0发的怒气萦绕周身。他的眼眸锐利如鹰隼,眸光变作暗红,喉结不自觉地滑动了几下,冷笑着道:“你还是要走,就如此执迷不悟……我还没要够,怎能就这么放了你?”
周雪瑶呆愣一瞬,随即冲着他嫣然一笑,沙哑着嗓子道:“好,好……我成全你,你也成全我……”
她抬手取下发间别着的玉簪,一头青丝跌落肩膀,她又抖着手解开小衣的盘扣,脱下百褶裙,接着是肚兜、亵K、罗袜、绣鞋。
不多时,周雪瑶光lU0着玲珑有致的身子,一丝不挂,没有羞赧,没有遮掩,她直挺挺地站在他跟前儿,眼睛里无伤无痛地看着他。
纤腰盈x,骨r0U匀称,r团上的两朵红梅轻轻颤动,g起傅君亭身下难耐的燥热,只觉呼x1都被抑制住了,他一字一顿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夫人好一句‘成全’,那本世子就愧领了……”眸中是说不尽道不明的绝望凶狠。
傅君亭上前大力将她压倒在屋中那张硕大的紫檀木桌上,长发如同卷轴泼墨散在桌面上,脸上泪痕犹在,楚楚可怜,宛如风雨中的一朵梨花。他冷笑一声,心里还痛快地想着,他们以前在这桌上吃过饭,今儿他就在这桌子上吃了她……
他极快地除了身上多余的衣裳,俯身一口咬在她baiNENg如雪的脖颈上,这一下咬得极狠,疼得周雪瑶忍不住闷哼出声,瞥见傅君亭眼中满满的戏谑,她咬着唇终是没再吭一声。
颈间一凉,却是他伸手抚m0着他送给她的那块玉牌,那时他在宝华寺,她整日的想他念他,便穿了红绳把玉牌戴到脖子上。明日要走,却忘了将此物归还,其实她私心是不想还给他的,她送了贴身的荷包装了护身符来保佑他,她也想留下他的物件儿来做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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