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亭低头看过来时,只见nV人姣好的芙蓉面轻染层层红晕,正盯着自己看得都失神了。他心里却大疼起来,冬月伤了她的脸,几块疤痕平白折损了娇媚的容颜。他忍着疼刻意不去看,眼眸随即往下一瞟,眸光骤然加深,气息也粗哑了许多。
因为后背有伤,周雪瑶怕感染发脓,因此这几日都没有穿肚兜,只套了件轻薄纱衣。最近秋日早晚见凉,她刚才下床时让绿茗拿了件素sE宽袖衫穿上,雪白的锁骨下,两团白皙浑胀的N球直挺挺的,小巧的红樱桃也争先恐后地探出头来,敞开的衣襟将这片大好春光完全展露。
他不自觉地咽了两口唾沫,喉结急速地滑动了几下,大掌撩开她本就遮挡不住春sE的衣襟,握住一方绵软,轻轻r0Un1E起来。
周雪瑶“哎呀”一声,没想到自己觊觎男sE不成,反教这人占了先机,她红着脸去推拒男人的手,哪知这人手里把玩着一个还不够,还低头叼了另一团上的红果。后来他更是嫌吃得不方便,用手小心地避开她后背的伤处,向前托起她的肩颈,饱满的yUR就这样毫无保留地送进了男人的嘴里,x1ShUnT1aN弄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内显得格外暧昧。
傅君亭肆无忌惮地将整张俊脸都埋在那片软香里,大舌绕着粉sE的r晕打圈,齿尖不时碾磨噬咬过N头,周雪瑶吃痛,却只能刻意压低声音喘息。N儿被这人吃着,慢慢地,男人火热硕大的y挺大喇喇地抵在她的T下,她自然知道那是什么,顿时羞愤得不能言。
这个混蛋,就不能让他尝到一点儿甜头,还要白日宣y!周雪瑶yu哭无泪,推又推不开,骂又骂不得,好在傅君亭知道她身子还没好利索,现下不敢在她身上作乱,两人最后没滚到床上去。
傅君亭最后恋恋不舍地吐了口中的N儿,上头水光亮亮,红果挺立着,两团N儿都发着淡粉sE,足见男人方才x1ShUn得多卖力。周雪瑶咬着唇不敢看那人炽热的眼神,掏出腰间的帕子颤着手擦去雪柔上的水渍,又慢慢将衣襟拢起。
尝了甜头的混蛋悄悄凑近nV人的耳廓,看着两朵红透了的小巧耳垂,心里跟吃了蜜似的,他大言不惭地笑道:“瑶瑶,往后这儿只能给我吃。”又伸手罩到一只随着周雪瑶动作跳动的雪兔,浑圆的弧度激得傅君亭心里一荡,顺势又捏了两把,想了一会儿,他m0m0鼻子,瓮声瓮气又道:“以后就是生了孩子,也不能……”
周雪瑶本来正拢着衣服,闻言气血上涌,抬眸羞恼地瞪着他道:“八字还没一撇,你都抢上孩儿的口粮了!”见他痞痞笑着,又不客气地赏了他一肘子。
傅君亭难得见她“凶悍”的一面,并不恼怒,反而很是惊喜,这样的她才是真X情的,他眸光幽深如渊,笑着低头在她唇上偷了个香。
周雪瑶有些愣怔,现在孩子气的他哪还有之前的世子气派,她板着脸皱着秀眉,故意不去理他,任他发神经,笑意盈盈地盯着自己瞅。谁知这人锲而不舍,直到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她赌气似的伸手去拧他的耳朵。
傅君亭似乎早就料到她有这么一手,随即脑袋往后灵巧的一闪,与此同时大手伸展,修长的手指直接往她腋下、腰腹而去。周雪瑶瞪着眼睛没提防,被搔到痒处,她笑着躲闪,却不及那人的力气大,仿佛怎么也躲不开,挣不掉,耳边净是傅君亭微微紧绷的喘息,她动手去捉男人滑溜如鱼儿的手,两人笑闹作一团。
周雪瑶被闹得出了一身热汗,她毫不犹豫地征用了男人的臂膀,闲适自在的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小手尽力去包裹他有力的大掌。傅君亭的手掌宽厚白皙,手指修长,指甲被修整得很是g净,因是常年练武,指骨头处带着厚厚的茧,她伸出自己的b了b大小,被瞬间秒杀。
殊不知傅君亭也在看她的手指,侯府的丫鬟循规蹈矩,自然是不敢蓄甲,怕当差时伤了主子。不过冬月身份特殊,常常是十指丹蔻,颜sEYAn丽至极,他以往见了说不上喜或不喜。周雪瑶双手nEnG如水葱,指甲平整,指肚饱满丰润,就连指尖都泛着可Ai的粉sE。
nV子天生Ai美,自然晓得在手上下些功夫。
傅君亭翻转手掌,将她的小手整个包裹起来,轻轻摩挲了一会儿,他微微惊讶道:“为何不蓄甲?”
“我指甲软,不好养的。”周雪瑶扭头笑道,像是想起什么,她歪头反问:“不会是你怕我蓄了长甲,往后要将我惹生气了,会把你的脸给抓花了吧……”
傅君亭听她说完一番无厘头的话,心里柔软得不可思议,他浓眉一挑,轻嗤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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