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傅君亭低头瞅瞅她,顺手捏了捏手中的柔夷,有些委屈地将还未出口话咽了下去。
一物降一物。
“回去吧……”陈氏叹了口气,摆摆手道。
傅君亭答应得痛快,仿佛早等着她这句话了,朗声道:“孙儿告退。”说罢扶着周雪瑶利索地起身,她跪的时间太长,腿脚都麻了,一个踉跄,差点扑倒在地。
周雪瑶原本想行礼告退,却被他顺势拦腰一抱,大步出了屋门,许是接近正午,yAn光晒得周雪瑶睁不开眼。大营离侯府可不近,有一个多时辰的行程,他火急火燎地赶回来,发冠都散乱了,秋日里他还出了一头的热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她掏出怀里的绢丝帕子,轻轻给他拭去脸颊、脖颈上的汗,傅君亭低头一笑,并未阻止她的动作。
这两天秋雨缠绵,院里的叶子零零散散地落了一地,夏烟正指挥着几个丫鬟做着洒扫的粗活儿。见两人出来,她极快地撇开眼,剩下的丫鬟面面相觑,又纷纷扭头看过来,眼中多少带着轻视与不屑。她们都是知道这位周姨娘的来历的,不过是会点儿爬床的狐媚手段,傍上了两位侯爷,现在还想着当侯夫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院里的张嬷嬷可是府中老人了,那日就是她带头去的映雪堂,不过后来陈氏极力保她,才免于沦落到冬月等人的下场。看见两人郎情妾意的样子,她只觉起了一身的J皮疙瘩,不客气地横了一眼,又往地上啐了一口。
周雪瑶甘愿当睁眼瞎,埋头在男人JiNg健的x膛,只当没看见众人眼中的奚落。却不想傅君亭轻轻将她放下地,鹰眸一扫院里的丫鬟婆子,随即定睛在树下的一堆落叶上,弯唇痞笑。他抬手一掌击到地面,枯h的落叶和软泥崩裂开来,遍地飞h,方才的丫鬟们做了无用功。
有几个胆子小的小丫头失声叫了出来,张嬷嬷吓得圆脸发白,肥胖的身子哆嗦个不停。
傅君亭冷眼环视过众人,玩世不恭地笑道:“都当心儿点自个的脑袋,侯府里可没有嘴碎的人。”
明明是FaNGdANg不羁的两句话,却教人遍T生寒,丫鬟婆子们忙唯唯诺诺地应了。
傅君亭弯腰复抱起nV人的身子,长腿阔步地走出了扶云堂的院门,只留下一个修长挺拔的背影。
明明深Ai却不开口,隐瞒了十年才将满腔柔情尽付予她,强取豪夺么?只是她也动了心的,虽不b他早,却也是倾尽全部。方才他更是在老夫人的眼皮子底下立威,他事事都为她想得周到,让丫鬟婆子们不能再碍于尴尬身份轻瞧了她去。
周雪瑶环住男人的脖颈,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极力忍着的眼泪终究还是夺眶而出,她x1x1鼻子,拿袖子悄悄地擦泪,没敢发出半点儿哭声。
傅君亭牢牢地将她箍在怀里,健步走着,起初没发现什么异样,只觉得她是累了才埋在自己的x膛里不说话,他还柔声安慰道:“瑶瑶,回去再睡……”直到脖颈间有些滚烫,他才知道怀里默不出声的nV人是哭了,眼睛通红,跟兔子似的。
正巧走到侯府花园,不远处便有个凉亭,他大惊失sE,几步奔到石凳前,轻轻将她放下。傅君亭蹲下身子,又不放心地伸出手轻按她的脚跟和小腿,担忧地问:“可是腿又疼了?”
周雪瑶摇摇头,拉他起来坐到旁边,泪珠子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傅君亭丈二和尚m0不着头脑,只得掏出怀里珍藏的帕子给她擦泪,她却猛地扑进男人怀里,哭得更欢,边哭边打,边打边说:“傻瓜!笨蛋!你为什么不和我说……呜呜……呜呜……”越哭越难受,委屈得反倒是她了,将眼泪都抹在男人的衣襟上,周雪瑶才觉得好受许多。
傅君亭不知她胡言乱语地说着什么,只是被她孩子气的模样儿逗笑,伸手在她后背拍嗝,柔声哄着她道:“好,都是我的错,莫哭了,莫哭了……”
看这nV人喋喋不休地说个不停,闹个没完,傅君亭一鼓作气地低头封住她的唇,啄吻去她脸颊上的泪,又故作嫌弃地撇嘴道:“啧啧,丑Si了……”
周雪瑶哭得头脑发蒙,朦朦胧胧地听见他的吐槽,她回抱住男人的劲腰,cH0UcH0U噎噎道:“那你、你还喜欢我十、十年……嗝……”说着小脸紧贴着他的衣襟,已是红透了。
原来祖母将所有的事都告知于她了,怪不得……傅君亭反应过来,眸光温柔似水,“你都知道了……”
“你还想瞒我一辈子不成?!”周雪瑶打断他的话,又要掉眼泪。
傅君亭无力反驳,叹了口气,只好无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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