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昨夜种种,周雪瑶羞得说不出话,可今个冬至要祭祖,侯府人丁不兴,这担子自然就轮到傅君亭肩上。若是去得晚了,老夫人指定不高兴,她连忙推推男人叫早,他却是纹丝不动。
“君亭醒醒,都卯初了……”话一出口,周雪瑶才发觉昨晚叫得嗓子都沙哑了。
“不急不急,再睡会儿……”男人闭着眼皱眉应道,哪有要起的意思,大手一伸,准确无误地捉到两团N儿,搓捏r0um0,Ai不释手。
周雪瑶气得差点喷出一口老血,刚要拍掉x口上那人的爪子,却再次被傅君亭强势地压在床上,不得动弹。男人睁着惺忪的睡眼哼哼着,埋在她脖颈处呵痒,两人皆ch11u0着身子,周雪瑶害怕他要再来上一回,忙扭着软腰去躲,殊不知更挑起了男人下腹蕴藏的yu火。
傅君亭捞着她的细腰,分开两条不识趣的腿,腰间一沉,就着昨晚的莹润又冲了进去。周雪瑶毫无防备,被这一记深顶弄得都找不着北了,粉拳握起有气无力地捶了男人几下,她Jiao道:“君亭……一会儿还、还要祭祖……哈啊……”
傅君亭哪还管得了那么多,自从沾了她的身子,一日不做就难受得紧。他r0u着x口胡乱蹦跶的两只N兔子,绷着下腹狠命撞击,水x深处,媚软的xr0U无一不在x1ShUng弄着ROuBanG,yu火烧灼,男人哑声道:“先喂饱我再说……”
连续不断的撞击,周雪瑶实在受不住他的狂猛,出了满头的汗,终是忍不住哭喊着求饶,“君亭”“夫君”“好哥哥”挨着叫了个遍,那人都没停下来。等到一GU滚热窜进MIXUe深处,傅君亭的下腹连带着床褥早已Sh了大片,他俯身轻吻nV人汗Sh的额头,一遍遍地唤“瑶瑶”……
周雪瑶不知时辰,但定是不早了,她怕耽误大事,忙催促道:“快起快起……”
傅君亭吃饱喝足JiNg神爽,还不依不饶地搂着她亲了又亲,嘴里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荤话,说什么让她晚上再好好犒劳他。
周雪瑶知道他年轻力壮,平日便要个没够,这回又是许久不碰她,难免贪图床上那点事儿,一时想得紧。她虽疲惫至极,还是满口答应了,让他别误了大事。
傅君亭这才悠哉悠哉地起来洗漱穿衣,临走时偷了个香,坏笑道:“娘子好生歇息,等着为夫回来疼你……”
周雪瑶瞪了他一眼,从被子底下伸出脚丫想踹他一脚解解气,却被那人眼疾手快地一把捉住,塞回被子里,又道:“不说了不说了,时候还早,你再睡会儿。”说罢给她掖了掖被角,出了屋门。
周雪瑶浑身黏腻,可困极累极,慢慢翻了个身,不多时又睡着了。醒来时天光大亮,她披上外衣到床下喝了几口茶水润润嗓子,方叫绿萝绿茗进来放水沐浴。那人要得又急又猛,JiNg水满盈,这一下地走动,小K都Sh了一片。在汤池前褪了中衣,JiNg水顺着腿根都流到了脚踝,她怕两个丫头看出端倪,急急地下了水。
吃过早饭,一时无事,周雪瑶倚靠在榻上做活儿。天儿倒是越发冷了,Y沉着天,未到晌午就飘起了雪花,后来更是越下越大,鹅毛大雪纷纷攘攘。
听玉玲来报,周雪瑶才知道下了雪,走到屋门口,挑了帘子一瞅,院子里银装素裹,已是下了许久。不知傅君亭在祠堂如何了,风急雪大,他临走穿得单薄,定是不好受,好在那双靴子她赶着做好了,他也不嫌回回都穿着,自我安慰了一会儿,她揪起来的心又慢慢放下。
玉玲劝着她进屋,怕她受风寒,到时候又要喝苦药汤子。打蛇打七寸,周雪瑶笑笑,很是听话地进了屋,问起晌午的吃食,因是冬至,总得吃顿饺子才像话。傅君亭祭祖后得去扶云堂陪老夫人用饭,中午该是不能过来了……
两人正说着话,忽听得外头有人跺脚,周雪瑶心里一惊,忙起身去迎,果然是傅君亭挑了帘子进来。雪下得大,他一路又走得急,雪花沾了满头满身,进屋化成了水从鬓角上淌下来,冬衣Sh了大片。
冷热交加,傅君亭甫一进屋就打了两个喷嚏,周雪瑶心疼,让玉玲去取了g净的布巾,自己去桌边倒了热茶过来。
傅君亭吹着杯子里飘浮着的茶叶,任由她给自己擦着脸和脖颈,周雪瑶见他的手都通红了,用手一m0却是滚烫,她大急,道:“别是发烧了吧……”说着扔了布巾,去m0他的额头试试温度。
男人不慌不忙,一口饮尽杯中茶水,揽了周雪瑶入怀,安抚道:“为夫好得很,就是……”他故意卖关子不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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