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背上的两道疤又隐隐作痛。
「那人渣带走了那麽多条X命,如今却还在外逍遥。还真的是应了那句话,好人不长命啊...。」孙爹眼里闪过一丝黯然,起身拍了拍居青的肩膀,无奈地走回厨房。
这场大火带走了七条人命还有十四个人受伤,其中包含了居青的父母,也一并带走了孙爹唯一的妹妹。
「阿川的情况还好吗?」孙爹拿了两瓶冰过的啤酒给了居青一瓶。
「医生说他可能下一秒就能醒来,也可能一辈子都不会醒来。即便不愿意,我也做好了准备。」居青拉开拉环发出清凉的泡沫声平静地说着。
孙爹喝了一大口啤酒沧桑地说「你像你爸念了一堆书成了一名教授,你弟弟就遗传到了我那妹妹。整天和那些乐器混在一块好不容易被一制作人看上,怎麽这一睡就不醒来了。」
居青沉默片刻柔声地说「可能梦太美,他还舍不得醒来,咱们再等等他吧。」
孙爹大嘞嘞列齿一笑「哈哈哈哈!他大概是梦到自己得到金曲奖舍不得醒来了呗!」
听着他的笑声,居青露出酒窝微微一笑,心情顿时也不那麽沉重。
小酌之後居青再次回到房里,手指夹着一张关於九年前案火灾的报导。
火灾附近发现一只手表,监定过後确定上面沾有去年科技千金情杀案初审法官潘义柏的DNA。是否因居律师身为二审辩护律师持有关键证据而惨遭杀害还有待厘清。
当年众多线索指向潘义柏,可本人始终否认最终撑不住JiNg神的折磨,於狱中自杀身亡,案情渐渐走向无解。
这麽长的时间居青一直调查着火灾案的线索,甚至不惜骇入相关机关的网站,可一直都没有找到关於真凶手的线索。
他看着自己长年整理的笔记,感觉一切都如鬼打墙一般,自己身在回圈中始终找不到Bug在哪。
居青低下头按了按额角,忽然电脑一提示音右下角显示信箱有新的邮件,是白玉学寄来关於周末研讨会的讯息。
「这周末呀...。」居青疲惫地点进去看了看资料,说是研讨会看上去更像是校外教学。
心里的算盘迅速敲打着,立刻从厌恶转为期待,他脸上露出酒窝微笑着「两天一夜呀。」
待在员工休息室换衣服的定雨忽然打了一个很大的喷嚏,何奕在门外都听得一清二楚「还好吧,又感冒了?」
「没有,就忽然觉得鼻子很痒。」定雨换好衣服後背着黑sE後背包擤着鼻涕走出来。
「那就是有人在想你罗。」何奕一脸开心地从她身後飘过去。
定雨搓了搓鼻子「那你方法是想好了没?」随手一扔,卫生纸并没有如愿进到垃圾桶中。
「哎唷,我的大小姐,再给点时间行呗。」何奕弯腰捡起那球在垃圾桶旁的物T抱怨着。
「尊重一下病人的心情好吗。」定雨走出陌上的大门外头依旧一片宁静。
何奕跟着走出来锁上大门「这麽急着想起关於他的事,不愧是被我妹看上的男人。」他边说还边咋了几声嘴。
定雨反常的没有给他白眼或肢T上的冲突,何奕忍不住好奇地问「她就是你心里的满分男吧?」
「他在我眼里是举世无双的好,所以我得更努力些才能理直气壮站在他身边。」定雨眨了眨眼睛坚定地说,何奕轻轻笑了声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们一起努力成为最好的自己!」
拍掉他的手,定雨迳自往前走了几步讪讪地说「谁要和你一起努力。」
深夜台北的街头其实没有太大的差别,也许这就是生活,人们日复一日过着差不多的生活,走着差不多的路,但醒来和睡去终究会是不一样的。
如果有那麽一刻你感觉到它们其实也差不多时,那你便会停止感受真实,仅剩下现实带来的空虚。
天才正式挂上白幕,藏青sE的敞篷车便停在那熟悉的位子,驾驶倚靠在门边望着不远处的巷子口,直到看见那熟悉的身影,面无表情的脸上才露出浅浅的酒窝。
「定雨,早安。」居青递出刚买的焦糖玛琪朵,那人满脸意外地看着他。
「居...居教授,咱们不是乔大集合吗?」定雨愣愣地朝他走近,接过咖啡杯时脸上仍是满满的问号。
居青保持着微笑拉开车门说「教授可以带着家属自驾过去,我和玉学说好了。」
「...我不是你家属。」定雨皱了下眉头瞥开他的目光。
像是早知道她会这麽说,居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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