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话多和我聊聊婆婆好吗?你想说的都可以说。」沈医生温柔地看着定雨暖声地说。
定雨眨了眨眼睛低下头,心中有上千万件与婆婆的回忆,现在却全部卡在喉咙出不了,她想分享婆婆的好,却也害怕谈论起婆婆。
「沈医生...何奕说因为我都没有哭所以让我来见一见你...伤心到哭不出来的人,就是生病了吗?」定雨还是很想哭,但一滴眼泪也流不下来,已经这麽持续了快三个月。
沈医生轻拍了下定雨的手安抚着说「定雨,这不是你的错,生活中我们都会碰上让自己感到悲伤的事,哭泣只是一种宣泄的方式。但你既不哭也不说,确实会让人担心,有时我们会找不到情绪的出口,所以才需要我帮助你找到黑暗中的那道光。」
人生人灭,这道理她那能不懂。所有的相遇都有离别的那一天,可要她怎麽接受婆婆只是去超市买个东西就再也不回来了。要她怎麽去接受自己好不容易相信能拥有一个家的时候,却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家。
「沈医生,我能问你一件事吗?」定雨低下头闭上眼睛嘴角g起微微一笑轻声地问「所有来找你的人都想着好起来吗?」
定雨缓缓抬起头对上沈医生的双眼,他们之间相差四十年的人生阅历,而有些事注定没有答案。世界不完美,人也是,但这也是一个人最完美的地方。
离开沈医生的诊间後定雨按照流程又去领了一次药,上回拿的药她一颗也没吃。
并不是觉得丢脸或麻烦,只是她并不想痊癒,她失去的不单单只是一位亲人,而是一个世界。
将药塞进书包时定雨才发现那块白sE光碟还在自己的书包中「...还得去找他呀。」
定雨一个转身往急诊大楼走去,护士表示那名男子正在进行脑部检查晚点才会转入一般病房。
「那你能帮我将这个转交给他吗?」定雨拿出那张白sE光碟递给护士。
「可以呀,你要留张纸条吗?」护士拿出一只牛皮纸袋将光碟放了进去。
定雨思考後写了张纸条一并放进去,和护士道谢後便离开了医院。
这张纸条顺利被男子已是两天後的事情,他躺在病床上整个脑袋昏昏沉沉,身T也感觉特别不舒服,心里唯一担心的只有那张光碟。
护士一把牛皮纸袋转交给他,那颗紧紧揪着的心才终於松了一点缝隙。
醒来後记得先吃饭,然後要好好休息!有T力才能去做该做的事。纸条上的字迹不算特别工整,但他看得特别顺眼。
「你还记得是谁请你把这个东西转交给我的吗?」男子伸手揽住替自己换点滴的护士。
「嗯,她是我们医院的病人呀。」护士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可以告诉我她的名字吗?我想好好谢谢她。」男子轻声地说。
「我不知道她的名字耶,只知道她好像是隔壁栋三楼的病人。」护士摇了摇头,思索後又说「啊!她明天应该还会来回诊,要不我让她来看看你吧?」
「麻烦了,谢谢你。」男子g起浅浅一笑露出酒窝。
待护士一走他着急地拿起摆在一旁的笔电,却忽然想起纸条上的文字,又默默关上笔电自嘲一笑「什麽时候还在乎这个了...。」随手拿起摆在一旁的便当盒,掀开盖子里头的鱼汤还是温热的。
翌日护士按照约定将定雨带到他的病房「居先生这位就是让我转交东西给你的nV孩。」
「你醒了?头还疼吗?」定雨眨了眨眼睛双手紧紧握着肩上的背包,双脚僵y站在离病床大约两百公尺远。
居青打趣一笑露出酒窝「我有b那三个西装男可怕吗?过来这边坐吧。」
这一笑看得定雨是一愣一愣,她回过神才小心地坐到病床旁边。
「你叫什麽名字?」居青打开孙爹给他准备的便当轻声问道。
「庄定雨,庄稼的庄,安定的定,雨季的雨。」定雨看着他有好好吃饭嘴角不自觉地安心一笑。
居青点了点头吃了一口小菜问道「你为什麽要帮我?不会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种理由吧。」
「就是。」定雨眨了眨眼睛正sE的回答。
「......。」居青沈默片刻轻声地说「这年头管闲事的人也不少啊。」
定雨噘起嘴微微皱下眉头「...人有才华是一种天赋,善良是一种选择。这才不是管闲事,是我的选择。」
「你没想过被卷入纷争之中然後受伤?」居青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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