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害怕了,有一天他们会老,会Si,但这个婴儿会永远活着,而且什麽都不懂,甚至是学习其他的知识或能力,那麽有一天那个婴儿或许就是...。」
「恰吉吗?」
堇笙看着顾夕的眼睛点了点头「谁都没办法保证他学到的是什麽,模类人不能再杀人了,人也是。」
顾夕轻轻将堇笙靠在自己怀里,侧脸一看就像是小时候两个人躺在一起睡午觉,他总是会偷偷望着堇笙的脸一样。
「呼,今晚有点太累了。」堇笙忽然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那就早点回家休息吧。」顾夕起身将椅子推回圆桌。
「不要。」堇笙眼神认真地问道「你的护照在哪?」
「我办公室。」
堇笙g起玩乐的笑容随意拿了几项东西往包包里塞就去拿顾夕的护照,两个人马上出现在机场,并且在去日本的路上。
「你去日本要g嘛?」顾夕脱下自己的外套问道。
「没g嘛。」堇笙看着窗外的云层淡淡地说「只是觉得台北像座牢龙,我不想被困在那里,所以一晚也好,我想要自由。」
「你不怕汤先生生气啊?」顾夕眨了眨眼睛问道。
「你才不怕李小姐生气吧?」堇笙挑了挑眉,反倒是顾夕轻松的耸了耸肩,闭上眼就开始补眠。
一下飞机後两个人就先找了一间旅馆登记,接着又去排超多人的拉面,即便是夜晚的日本也是特别热闹。
才一眨眼堇笙已经买了四袋战利品,顾夕一手提着战利品,一手牵着堇笙,好像有什麽不对,却又没有不对。
接着堇笙来到一个古着店,在这里发掘了两双高筒马汀,而且还是情侣鞋。
「买啦买啦!刚好是我们的size耶!」堇笙穿上後简直舍不得拖下来,一直怂恿顾夕跟着购入。
顾夕试穿後两个人站在镜子前面,他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跟店员说「包起来吧,我们直接穿。」於是又接下来的逛逛买买的行程,直到半夜回到旅馆,他们还买了一打啤酒。
「欸,你是不是很怕我跌倒?不然怎麽到哪都牵着我?」堇笙喝了不知到第几瓶啤酒後问道。
顾夕浅浅一笑地回「我是怕你找不到我。」
「找不到就找不到啊!我可以...找警察!对警察!」堇笙已经半喝醉的开始胡言乱语。
顾夕放下手中的啤酒罐将堇笙公主抱回床上躺好,低声喃喃「如果我真是狼,你该怎麽办?」
他看着那两双情侣鞋,原本他是没有要买的,但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堇笙,彷佛愿望成真一般,他实在没办法忍住,最後还是买了。
他订了回台湾的机票,将战利品整理好,房间也弄好,终於可以躺着睡觉。
凌晨五点,顾夕从迷迷糊糊中醒来,怀里正是堇笙抱着自己,他细细看着堇笙的侧脸,有为了保护自己而受伤在眉骨处留下的伤疤,纤长的睫毛,又高又直的鼻子,有点微翘的嘴唇,小巧的脸,以及抱着自己的手,身上好闻的味道,是怎麽走的呢?我们是怎麽越走越远的?
怀里的人动了一动,顾夕赶紧假装还没醒来,怀里人果然也被这距离吓到,但她没有马上移开,她稍微往顾夕的怀里蹭了蹭,仰望着顾夕的脸,洗完澡後顺着放下的刘海特别可Ai,因为有大近视,所以一定要带着眼镜,堇笙抚过顾夕的左手,上面刺着一个「堇」字,这是顾夕十八岁时去刺的,当时他们以为他们会在一起,当时他和她也以为他们会在一起,直到那个夏天,她在顾夕的手上轻轻一吻。
堇笙小声地起身走进卫浴给自己冲了趟澡,等到顾夕真的起床,堇笙已经打扮好再用手机处理公事了。
「笙笙,早安。」顾夕一脸晴朗地笑了笑。
菫笙浅浅一笑「夕夕,早。」
这样的早晨就像是几十年前的模样,大家都还住在一起,父母会来叫彼此起床,两个人会偷偷赖床,然後堇笙会从顾夕那边收到一个如太yAn般温暖的笑容与早安,而她後来只能浅浅一笑说着说一声,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