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日子过得不错,桓郎吩咐下人不可怠慢她,於是衍欢苑的下人,各个对她毕恭毕敬。
只是,桓郎已有数日未来,她实在很无聊,虽然能出门,但身边两个婢nV守着,身後还有几个暗卫保护着,她哪能放开玩?
直到有一日,她经过酒楼,听见一阵乐音,才想起自己能用乐器打发时间,而且,她想:说不定我以前琴艺很高超呢!
回了小宅後,她立刻向婢nV要了把琴,决定好好练习这个技艺。
也许她以往真是弹琴高手,她拿到琴後,不自觉的流下眼泪,微疼、微涩的感觉自心口蔓延开。
她将手放到琴上,脑中未曾思考,手指便自己动了起来,手指动得非常快,琴音激昂,她陶醉在琴声中。她所奏出的琴曲,磅礡大气,撇开高超技巧,单论琴声也是极佳的。
直到曲终,她似是无法负荷,双眼一翻晕了过去,而那把琴断了一根弦。
侍nV连忙将她扶进房里,传唤大夫替她看诊。
把脉过後大夫说是无事,只是气血不足,好好休息进补即可,无大碍。只是,无论大夫做什麽,欢欢都未曾清醒。
桓府桓轩书房。
「报告公子,姑娘闲着无事,除了摆弄花草,她还向侍nV讨了琴,她的琴艺......」的表情十分微妙,桓轩看到後挑眉一笑。
「另外,姑娘奏完一曲时,突然就晕了,现在还没清醒。」侍从再言,而桓轩闻言俊眉紧蹙,笑意瞬失。
「那我午後再去看看她」桓轩说完,摆手让侍从出去,而他重新拿起案上的书卷。
若此时书房有人,就会发现书卷拿反了。
午後,衍欢苑。
床榻上的欢欢,双眉紧蹙,额上不断冒出冷汗,她的双手紧紧揪着锦被,嘴里似是呢喃着什麽。
「莫非姑娘是中邪了?」玉斟守在床边,替欢欢擦净额上的汗後,转头对玉春说道,面上隐有愁sE。
「玉斟你可别乱说话,姑娘许是做恶梦了,我们还是想办法把姑娘唤醒才是正经。」玉春十分沉稳,面上一片冷静。
「大夫使了许多方法都没办法,我们怎麽可能行!总不能拿盆冷水往姑娘头上浇下去吧!」玉斟道,语气不善。
玉春闻言,有些生气,转头便走出去,却险些撞上她们的主子__桓轩。
「公子,玉春不是故意的」玉春立刻下跪,而桓轩蹙了蹙眉头,眼sE如刀似地扫了玉春一眼,却只是说了无碍便走进房里,不再看她。
「欢欢究竟怎麽了?」桓轩问,随後他坐到床边,探了探欢欢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烧後,睐向愣在一旁的玉斟,他面上浮起无奈。
跟着进房的玉春见了很震惊,她们向来不让人近身的公子,竟然碰了眼前的姑娘,见此,她转身又离开房间。而玉斟也在玉春不小的脚步声下回了神,定了定心绪後,她退了几步,确定自己在公子可接受的距离後,屈膝答道:「大夫说无事,只是气血有些不足,仅需休息进补即可。」
桓轩自己也是会医术的,让玉斟和玉春退下後,他将欢欢紧紧抓在锦被上的手抓下来,亲自为欢欢把脉,得出的结果与大夫所言无二,只是,为何欢欢至今未醒?
他握住欢欢的手,将耳贴近她的唇,她从方才便一直呢喃着什麽,声音极小,他想:贴近一些许是能听清。
只是,没听清欢欢说什麽,他的耳根便慢慢红了起来,美人檀口吐息,微微吹在他耳上,诱惑至极。他微微调整坐姿,掩盖住自己的狼狈,静下心去听欢欢说什麽。
「别,娘别走,我不要成为没有娘的孩子,欢欢会Si的,真的,这里杀人不吐骨,欢欢活不下去」她细声喃道,随後猛地起身,撞上她身前的桓轩,唇自他颊边扫过。
桓轩r0u了r0u被她撞上的肩膀,颊边被欢欢的唇擦过的地方,染上红sE胭脂,与他白净的面,形成强烈对b,欢欢见此,颊上浮起一片红云,她忍不住低头,不敢看向桓轩。
桓轩见她露出小nV儿的羞涩,忍不住想挑逗几分,他是知道自己颊上是什麽状况的,美人红唇既nEnG又软,不知亲起来是什麽感觉。他伸出两指,贴在欢欢下颔,让她抬起头看着自己,随後将大拇指按在欢欢唇上,轻轻摩挲。
「欢欢初见我便赠我花,现在又偷亲我,在下是否能理解成,欢欢想把青春年华赠我,现在则是想在我身上留下印记,嗯?」
桓轩眼里笑意盎然,g起的嘴角十分妖娆,嘴里吐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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