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语乔,二十五岁,这个月刚刚被一纸人事命令调到一个新单位——清安派出所。
**新**这个字对我们来说,通常意味着崭新的办公桌、洁白的墙壁,以及尚未沾染过世俗尘嚣的希望。但对清安所来说,**新**字更像是一个讽刺的掩饰。
清安派出所位於城区边缘,它的前身是一栋被戏称为**倾斜屋**的废弃公寓。十多年前的大地震让它外观扭曲,住户逃离,荒废多年後,它成了街友的栖身之所,最终演变成一座藏屍的坟场。去年,探险直播队的镜头在公寓深处发现了一具白骨,随後又陆续有数名街友在这里悄无声息地Si去。
坊间传闻是抓交替,是Y气太重。即便在法师超渡、重金镇压的传言下,市局最终选择在这里盖一栋派出所,其用意不言而喻:以yAn刚的正气,镇压此地的Y邪。
磁场与异物——
当我的脚踏进派出所大门的那一刻,一GU彻骨的寒意瞬间从我的脚底直窜上後脑勺。
我天生带有敏感T质,俗称YyAn眼。这种特质让我对环境中的能量变化极度敏感。此刻,我的全身汗毛像被强力电流通过般根根竖起,手臂上密密麻麻地浮起一层J皮疙瘩。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彷佛我不是走进了一间警局,而是误入了某个巨型生物的胃袋,被一种沉重的、冰冷的、数不清的**东西**所环绕。
这里的磁场与外面世界完全不同,它扭曲、混沌,且充满了的气息。
我深x1一口气,将所有不适压抑下去,挤出一个平常的微笑向值班的同事报到。他们似乎对这种氛围毫无察觉,正若无其事地喝茶、整理文件。他们是yAn光下的人,而我,是不得不面对影子的人。
我努力让自己像个普通人一样工作——接听电话、处理简单的报案、整理卷宗。直到第三个轮班日,一个突如其来的访客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警官!警官!救命啊!我爸……我爸不见了!」
一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发丝凌乱,额头渗着汗,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慌乱地冲进了值班大厅。
我立刻起身,语气温和地安抚他:「请冷静,先生。坐下来,慢慢说。我会尽力帮你。你爸爸叫什麽名字?什麽时候失踪的?」
我拿出制式的失踪人口笔录表格,将笔递给他。然而,他的身T颤抖得厉害,连最基本的个人资料都说不完整。
「我爸……他、他昨天说要去……去找一样东西,就没回来了。电话、电话一直不通……」青年语无l次,眼中充满了血丝。
我耐心地等待,试图让他的情绪稳定下来,但就在下一秒,青年的眼神突然变得空洞而茫然,像被什麽东西cH0U走了灵魂。
他猛地站了起来,推开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不再看我,而是转过身,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径直朝着派出所走廊的尽头走去。
那是一条极为Y暗的长廊,尽管有日光灯照明,但尽头处的电梯间却像是个黑sE的洞口,yAn光从未光顾。由於我的T质,我极度排斥接近那个区域,平常上下楼都宁愿走楼梯。
「先生!请等一下!我们还没做完笔录!」我下意识地喊道,但青年充耳不闻,脚步越来越快,彷佛在追逐一个只有他才能看到的目标。
我的心脏开始狂跳。
就在青年抵达电梯门口的那一刻,电梯上方,那盏平常只会显示1、2、3的数字灯,突兀地、闪烁着红光,浮现出一个鲜红而诡异的数字:4
清安派出所只有三层楼。根本没有四楼。
「不对!不行!」我心中警铃大作,猛地从柜台後冲出来。
电梯门在4字亮起的同时,缓缓滑开。一阵冰冷、带着泥土腐臭味的风从门内涌出,吹得走廊上的文件沙沙作响。
我停下了脚步,瞳孔紧缩。
在那扇门之後,电梯车厢内不是熟悉的金属内壁,而是一片浓稠的、蠕动的黑暗。而在那片黑暗之中,我看到了无数个模糊、扭曲的黑sE影子。它们层层叠叠,挤压在一起,有的低垂着头,有的伸出细长、像树枝一样的手臂,朝着门口。
那些影子正在欢迎,或者说,拉扯着青年。
青年彷佛被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x1引,双眼直gg地望着黑暗,他抬起脚,即将踏入那个不存在的四楼世界。
他看不到那些影子。但我在看。
我不能让他进去。
我大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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