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离开,随後便陷入了沉思。
活生生的人,怎麽会平白无故地失踪?如果他父亲真的失踪,那刚刚电梯里的异象又是什麽?那个青年到底是不是被什麽东西控制了?
夜间交接班,我将手边的这份失踪人口笔录单拿在手中,若有所思。最终,责任感和深埋在血Ye里的警察本能战胜了恐惧。
我决定在下班後亲自去一趟青年家,实地了解情况。
我拿起公务机,拨打了青年在笔录上留下的联络电话。
「嘟—嘟—」
电话接通了,但传来的声音让我瞬间寒毛直竖。那不是常见的彩铃或等待音,而是一阵刺耳、高频、像是无数铁制品在狭窄空间内互相刮擦的尖锐杂音,其中还隐约混杂着远处人群的吵闹声,听起来就像是将麦克风丢进了某个正在高速运转的工业废弃场。
「什麽鬼东西?」我眉头紧皱,猛地挂断了电话。
「现在的年轻人都流行这种来电答铃?」我自言自语,感到十分荒谬。
我不Si心地,再次拨出了这个号码。
这次,杂音消失了。电话那头传来了沙沙的电流声,然後,一个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像被cHa0水淹没一样,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传进我的耳机:「救……救命……」
声音极细,像是从很远、很深的地方传来,但那两个字却如同冰锥般刺进我的耳膜。
我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和恐惧,迅速地挂断了电话,全身的J皮疙瘩已经像鳞片一样覆盖了我的皮肤。
我的手指悬在拨号键上,颤抖着。我心想:这绝对不对劲。
我强压下不安,进行第三次拨号。这次,电话里传来的是标准而冰冷的nVX机器音:「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查明後再拨。」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空号?如果这是空号,那刚刚那两通电话里刺耳的杂音和那声绝望的救命是怎麽回事?我抬起公务机萤幕,查看通话记录。
纪录竟然消失了。就好像我的手机从未拨出过任何电话一样,一片空白。
我焦躁地将笔录单摊平在桌面上,找到联络方式的栏位。那栏原本用黑sE原子笔填写的号码,此刻正像被水浸Sh过一样,墨水开始模糊晕开,变成一团难以辨认的灰影。
我的脸sE瞬间发青。我本能地紧紧握住脖子上戴着的平安符,默默地在心中祈祷:「不要找我,求求你们不要找我……我帮不了你们,我只是个小警察,我很弱的。」
然而,警察的本质不允许我就此退缩。如果电话号码是陷阱,那麽我还有线索——地址。
我快速完成了交接手续,开车前往笔录上记载的地址。这是一栋老旧的电梯公寓,外观充满了岁月的斑驳。
因为白天电梯的Y影太过巨大,我对任何密闭空间都产生了恐惧。我决定爬楼梯上去。五层楼的垂直距离,让我这个缺乏运动的年轻人爬得气喘吁吁,脸颊通红。
当我终於站在五楼的楼梯口,找到了那扇门牌号码时,我深x1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门缓缓打开,出来应门的是一位约莫七十多岁的老NN。
她穿着洗得泛白的家居服,脸上满是岁月的褶皱。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怀中紧紧地抱着一床厚实的被褥。那被褥包裹得十分紧密,鼓鼓囊囊的,彷佛里面有个婴儿。
我尽量用最温和、最专业的语气解释来意:「老人家您好,我是清安派出所的警察,我来是想了解您儿子失踪的相关情况……」
老NN的眼神有些涣散,但她始终没有让我进门,只是站在门口,用她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看着我。
「孩子……我的孩子……」她嘴里反覆低声念叨着这几个字,同时用手臂轻轻地、有节奏地拍打着怀中的被褥,像哄孩子入睡一样。
我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中暗想:这就是青年所说的JiNg神异常吗?
我藉着门缝的空隙,朝屋内瞄了一眼。老旧的客厅有些昏暗,但我在正对门口的位置,瞥见了一个小型**安灵桌**。
这在寻常人家并不算奇怪。然而,当我的目光聚焦到**安灵**桌上摆放的那张黑白遗照时,我的瞳孔骤然放大,全身的血Ye瞬间凝固。
照片里,那个黑白、带着庄严笑意的面孔,赫然是某个我完全没有预料到会出现在这里的人!
我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捏住,它猛烈地cH0U搐着。那个面孔,那个神情,那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