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这个假道学下半辈子烂在监牢里。」
「阿贝神父一开始还对这件事很惊讶,」我说。「他说他还以为这孩子在离开前有先告知自己父母。」
「他那样想就错了。我猜,这个赛门的父母是家教严格的一对。」
神父是个神情忧郁的人,不高、却和蔼。倦容下神采奕奕,他穿的朴素的起居服上有补丁,两眼角遍布皱纹。他高兴地接待他们,看不出丝毫被当前缠绕在他身上之事所影响的不愉快。只是很疲倦。
神父道。「赛门是个好孩子,很乖很听话。会发生这场事是个误会。」
「他想自杀?」艾莉丝直接一针见血。
「就像其他的羔羊,他找不到方向,对人生产生茫然,於是到我这里来。」
也不知是从什麽时候开始,他的人生就跑出了既定的轨道。他成绩很好,生活富裕,家里又是地方上有头有脸的人。本该人人称羡。
该怎麽说呢?一个小小的失误,却一步一步,渐渐变成无法弥补的过错。
听赛门说,他的父母至始至终没有给他压力。
但他所有的计画全都破灭了。他的生命没有希望,时间已夺走他的一切,今後他只剩苟延残喘的余生。简言之,他之所以想自杀,是因为他认为生命不值得而活。
那时他毫无希望。他也不信神。
可,真正的出路,恰恰是人类判断没有出路的地方。
但不晓得是哪里出了乱子。阿贝记得,那天夜晚,赛门寄了纸条神父。纸条上有一句话还有个位置。
「对基督徒来说,Si亡绝不是一切的结束,尽管生命充满健康和JiNg力。Si亡带来的希望b生命来的更多。」
阿贝便过去,看到赛门打算从教堂的楼顶跳下去。
「那个人就来了?」
「对,那个人。」神父接过艾莉丝递过来的照片。「嗯……也许是他……很像是他……但应该没有这些胡子。你们知道这人是谁?」
「我们也不太清楚他这人,」艾莉丝说。「我们只知道他是个亡命之徒,在逃的犯人。」
「这太可怕了。」
但和别人不一样,阿贝神父并没有顺势往把他坏的方面去想,而是替亚伯网开一面。「可是,两位。他要真要是个杀人犯的话,那我请问,他又为什麽要去救赛门呢?如果他真的藐视生命的话,又何必大费周章的拯救它呢?在你们做出判断之前,我请你们一定要先回答这个问题。」
「我很好奇。」我说。「这个亚伯当时到底说了什麽才把他救下的?」
「我记得:亚伯也说不上所以然。他只是觉得就这样自杀了很可惜,生命不该以这样的形式结束。他说:Si了,一切都没啦!
亚伯接着道:我也患了种病,这种病跟你也有点类似。我因为被放逐,有这个机会寻找解药。再想想看,再深思熟虑点。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要赛门给他个机会,也许赛门跟着他旅行会找到面对病症的方法。」
艾莉丝问。「你知道他们要去哪吗?」
「好像是要往南方看看。那里的yAn光b较在天空中b较靠中间,也b较大。」
说罢,他送他们出去。
「也许这是主要给我的考验?」神父最後叮嘱。「在决定这个神奇男子的命运时,请你们一定要小心谨慎。」
最後,始於好奇,我不禁想问。「神父,你觉得赛门来你这後为什麽要自杀呢?」
「关於这点,」他咳了声,打算回答这困扰许久的问题。「我想他误会了圣经上的意思。」
「误会,那不是从你口中说出的吗?」
「一千个人就有一千种解读圣经的方法,就算是我们这样谦卑的仆人,也不敢说完全参透祂的话。你想嘛,就算是同一个教派也有不同派别的教会不是吗?也许,他听错了,但我可以肯定,上帝从不鼓励人们轻生。」
「祂许诺一个彼世。」我道。「如果真有一个地方,那我们在这里瞎搅和又是为何?直接让我们进去不就得了?」
「因为我们有罪,孩子。」
「有罪?我不认为。祂留我们在这里受苦。祂喜欢看人痛苦?」
「祂想让我们证明自己,我们要赎罪,抵挡住诱惑,就算遭逢最糟糕的磨难也要心怀信念。这样,上帝是因此而感到欣慰。」
「那到底多少痛苦才是尽头?而且不是早有人为我们还债了吗?」我说。「神父,你说的这些……你自己相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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