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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修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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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嫉妒冲昏头脑的傻狐狸(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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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证明?怎么证明?她现在回去找涟濯吗?且不说她现在能不能走掉,就算真的把涟濯找来了,面对这只九尾天狐,涟濯有胜算吗?能把她从这狐狸手中抢走吗?

    "怎么?连证明的勇气都没有,就想让我相信你那可笑的爱情?"他蹲下身子,与她维持在同一水平线上,那双绿眸近在咫尺,像是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潭,清晰地倒映出她发愣的模样,"看来,是我高估了你,你和那些蠢物,并没有什么不同。"

    说完,他便转身,头也不回地向凉亭外走去,将她一个人留在了这空旷而冰冷的白玉亭中。

    接下来的数日,黑风渊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萧宝仿佛将自己封装进了一个无形的壳里,情绪低沉,沉默寡言,每日的生活变得极有规律:从阁楼中醒来,安静地用完不知何时出现在桌上的餐食,然后便独自一人,或去那片柔软的草坪上,在温暖的日光下蜷缩着,一躺便是一个下午;或去那片氤氲着雾气的白玉温泉,将自己沉入温热的水中,一泡便是数个时辰。

    她不再与九尾天狐有任何言语上的交锋,甚至连眼神的接触都刻意回避,将他彻底地当成了空气,在这片属于他的绝对领域里,活得旁若无人,自成一界。

    而九尾天狐也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焦躁与无措之中。

    清晨的阳光穿透黑风渊上空稀薄的雾气,洒在楼阁外的草坪上,带来一丝微暖,萧宝吃了几颗桌上的灵果,便独自一人走出了楼阁,寻了一处草地躺下,任由阳光包裹全身。

    她现在是完全不知道怎么办,打算摆烂了,想走走不掉,想打又打不过,想来硬的吧,可她觉得这只狐狸阴晴不定,怕历史重演,没办法,只能先拖着,耗着。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她的身侧,一道高大的阴影遮蔽了眼前的阳光。

    萧宝没有动,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静静地躺着。

    九尾天狐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换下了一贯的寝衣,穿上了一袭繁复华美的墨绿色长袍,银色的发丝被一根碧玉簪松松垮垮地束在脑后,他那张妖冶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绿色的眸子里,却翻涌着压抑了数日,几乎要满溢出来的不耐与烦躁。

    他已经这样默默地观察了萧宝好几天,看着她吃饭,看着她晒太阳,看着她泡温泉,看着她将他的存在抹去得一干二净。

    他终于忍无可忍。

    "你打算在这里躺到发霉吗?"他的声音打破了长久的宁静,带着他惯有的讥诮与刻薄,但仔细去听,还能捕捉到一丝不知所措的烦躁。

    “我还能做什么?”萧宝仍旧闭着眼睛,连长长的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只是嘴唇微动,吐出一句轻飘飘的反问。

    是啊,她还能做什么?

    她的反问,将他所有居高临下的讥诮和压抑不住的烦躁,瞬间打得粉碎,他本想质问她的死气沉沉,却被她轻而易举地将问题抛了回来,让他不得不直面一个事实——

    造成这一切的正是他自己。

    他想让她哭,想让她闹,想让她像之前一样用言语挑衅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如同一潭死水,沉寂得让他心慌。

    "你就没什么想问的?"他终于无法再忍受这种死寂,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我问了你也不会说,多问两句你会让我闭嘴,还有问的意义吗?”萧宝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那条鲛人,"过了许久许久,他才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他避开了萧宝的目光,视线落在遥远的天际,"你父亲,没有动他。"

    “啊?他还活着?还好好的?”萧宝蓦地瞪大眼睛。

    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看到她紧紧抿起的嘴唇,看到她那双重新染上情绪的眼睛……

    她果然还是为了那条鲛人。

    被他强行压抑下去的情绪再次翻涌上来,是嫉妒,是愤怒,是自己费尽心力也无法让她产生一丝波澜,而那个名字却能轻易让她“活”过来的不甘。

    “是又如何?你如今被困在这里,难道还指望去见他?”九尾天狐死死地攥紧了拳头,锋利的指甲刺破掌心的皮肤,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这疼痛让他混乱的思绪稍稍清明了一些,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远处那片虚无的云海,以此来掩饰自己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你父亲把他和他妹妹一同送出了府,给了些灵石,让他们自行离开了。"

    “好,他还活着就好,”萧宝长舒一口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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