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燃了。
不够。
还是不够。
手指和舌头根本无法满足他,他想要的是真正的能将他彻底撑开填满的东西。
他想要贺迁的鸡巴。
“贺迁,”文奕抓着贺迁那只刚刚才伺候过自己的手,将它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他的眼神湿漉漉的,充满了脆弱的祈求,“我想要你插进来……求你了老公……”
那一声带着哭腔的“老公”,狠狠地砸在了贺迁的理智上。
他身体里那根名为“克制”的弦,“啪”地一下,彻底断了。
去他妈的医生!去他妈的禁忌!
他现在只想把眼前这个哭着求他操的小骚货操死在床上!
“宝宝,这可是你自找的。”贺迁一把将文奕从自己的身上抱了下来,让他以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开腿的姿势,躺在了床上。
文奕那两条白皙修长的腿被分开到了极致,高高地抬起架在了贺迁的肩膀上,那片神秘柔软的禁地此刻正微微张合着,粉嫩的穴肉兴奋的向外翻卷着,上面还沾着晶亮黏腻的淫水和白浊的精液。
贺迁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一把扯掉了腰间的浴巾,早已忍耐到了极限的狰狞巨物瞬间弹了出来。
青筋盘虬的紫红色肉棒,尺寸惊人,昂扬地翘着,顶端的龟头因为过度的充血而涨大了一圈,呈现出深沉的色泽,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了清亮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文奕的眼睛都看直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凶器了,此刻再次见到,他只感觉自己的身体更加的空虚,更加的饥渴。
他想要它。
现在,立刻,马上。
“老公……”他扭动着腰肢,声音发着颤,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撒娇,“快进来……快操我,我要你的大鸡巴……”
“小骚货,这就满足你。”
贺迁分开文奕那两条还在微微颤抖的腿,扶着自己硬得像铁杵一样的肉棒,对准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挺起腰,贯了进去。
“啊!”
一声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叫,从文奕的喉咙里迸发了出来。
太大了。
即使事先已经用手指做足了扩张,即使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是,当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一次性地全根没入的时候,那种被硬生生彻底撑开的痛楚,还是让文奕的眼前一黑。
“疼……好疼……”他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宝宝,放松。”贺迁亲吻着他脸颊上的泪水,他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耐心地等待文奕的身体慢慢适应他的尺寸。
深深埋在文奕的身体里的鸡巴,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紧致的穴肉一层又一层地包裹着他的肉棒,又是如何在他每一次呼吸的时候,微微地蠕动收缩,像是在品尝,又像是在挽留。
这种被极致包裹的充实感让贺迁舒服得差点当场射了出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想要立刻开始驰骋的冲动,柔声问道:“还疼吗?”
文奕摇了摇头。
撕裂般的痛楚已经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被填得满满的酸胀感,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贺迁那根巨大的肉棒,正隔着一层薄薄的子宫壁,轻轻地顶着他肚子里那个小小的生命。
这种感觉既羞耻又刺激,让他兴奋得浑身都在发抖。
“不疼了……”他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小声地回答道,“老公快动一动我要你操我……”
“好,我的骚宝宝。”贺迁低笑了一声,扶着文奕的腰,开始缓缓地律动起来。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充满了小心翼翼的试探,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每一次顶入,都会深深地撞进最深处。
“嗯啊……”
文奕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着。
肉棒在湿滑的穴道里进进出出,带起一阵阵黏腻淫靡的水声,房间里充满了情欲交织的暧昧气息。
“宝宝,舒服吗?”贺迁充满磁性嗓音在他耳边低声地问道。
文奕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双水汽氤氲的桃花眼迷离地望着他。
“不说话?看来是老公操得还不够用力。”贺迁勾起一抹坏笑,猛地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道。
“啊!”
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让文奕猝不及防地叫出了声。
贺迁的鸡巴像是一根烧红了的铁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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