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妻子,你的身体,你的一切,包括这甘甜的乳汁都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文奕被他看得心头一颤,所有的拒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化作了一声无奈又顺从的轻叹。
终于,漫长的月子期结束了。
当医生宣布文奕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可以进行正常生活时,贺迁眼中的火焰,彻底燃烧到了顶点。
他开始寸步不离地守着文奕。
文奕去厨房煮个面,他跟过去从背后抱住他,手不安分地探进他的衣摆里。
文奕抱着孩子在客厅看会儿电视,他立刻挤到中间强行把孩子抱走,然后将文奕按在沙发上亲吻。
就连文奕上个厕所,他都会在外面,像个门神一样死死地守着。
“贺迁!你能不能有点正经事做!”文奕终于忍无可忍,抱着儿子躲进了婴儿房,试图关上门。
门刚要关上,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就强硬地伸了进来,阻止了关门的动作。
贺迁高大的身影,随即挤了进来,反手将门锁上。
婴儿床里的小思文似乎感受到了父亲身上的压迫感,瘪了瘪嘴,眼看就要哭出来。
“嘘——”
贺迁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对着儿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用一种近乎温柔得诡异的语气说道:“宝贝,爸爸一会儿就陪你,现在,让爸爸先陪陪你妈妈,好不好?”
说完,他根本不给文奕任何反应的时间,一把将他搂入怀中,滚烫的吻如同雨点般,落在了他的颈侧、耳垂,最后,重重地压上了他的唇。
文奕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个狂风骤雨般的吻,手中的孩子也差点脱手,他气得浑身发抖,用力推搡着他:“贺迁!你放开我!孩子还在看着呢!”
贺迁恋恋不舍地停下,但双臂依旧紧紧地箍着文奕,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贪婪地嗅闻着他发间的香气,“看着就看着,让他从小就知道,他的妈妈,是属于谁的。”
婴儿床里的小思文,像是被父亲身上那股强烈的占有欲和即将爆发的欲望气息吓到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声啼哭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在了文奕那因为羞愤和挣扎而烧得滚烫的理智上,他看着怀里哭得小脸通红的儿子,再看看眼前这个双眼猩红饿了许久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他知道,自己根本拗不过贺迁。
这个男人,一旦偏执起来,根本不讲任何道理。
与其在这里跟他僵持不下,吵醒了孩子,还不如……
文奕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神里已经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和平静,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贺迁,”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妥协,“抱我回卧室。”
这短短的六个字让贺迁勾起一抹得意的胜利笑容。
他俯下身,将文奕手中的孩子小心翼翼地接了过来,将小思文轻轻地放回婴儿床里,拍了拍他的背,哄道:“宝宝乖,爸爸妈妈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你自己先玩一会儿,好不好?”
说来也奇怪,小思文在他父亲那充满了压迫感的安抚下,竟然真的渐渐停止了哭泣,只是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的父母。
贺迁不再犹豫,一把将文奕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婴儿房,然后用脚重重地将门带上。
两个世界,彻底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