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内暗中搜寻,一面硬着头皮,备上厚礼,亲自到睿王府请罪。
睿王府的反应比老鸨想象中要快得多,也猛烈得多,王爷还没到手的“玩物”竟敢有人截胡,这无异于在太岁头上动土,当天下午,京城九门戒严,一队队披坚执锐的王府卫兵和官府的衙役如潮水般涌上街头,挨家挨户地搜查,全城张贴的通缉令上,虽然没有明说要找的是谁,但那“活捉赏千金,献首赏五百”的字样,足以让全城的地痞流氓和江湖人士都红了眼。
一场天罗地网,迅速在京城内外铺开。
而此时此刻,始作俑者大奎和阿福,正像两只丧家之犬,驾着一辆偷来的破旧马车,在颠簸的官道上疯狂逃窜。
他们扛走尹竽后,本想找个城里的藏身处先爽个够本,可还没等他们找到落脚点,就听到了满城风雨的搜捕消息,那阵仗大得吓人,连正规军都出动了
两人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们捅下的篓子,比天还大。
享乐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慌,他们不敢有片刻停留,连夜驾车冲出城门,一头扎进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车厢里,被迷药迷晕的尹竽依旧沉睡着,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大奎和阿福甚至不敢多看他一眼,这个曾经让他们欲仙欲死的尤物,此刻在他们眼中,成了一块滚烫的、随时可能将他们焚为灰烬的烙铁。
为了躲避官道上的盘查,他们专挑那些荒无人烟的偏僻小路走。
马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前行,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寂静的山林里显得格外刺耳。
就在他们以为暂时安全,可以稍稍松一口气的时候,前方的道路突然被几棵倒下的大树拦住了去路,紧接着,从道路两旁的密林中,钻出了十几个手持明晃晃大刀的壮汉。
这些人个个衣衫褴褛,面目狰狞,浑身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和汗臭味,为首的是一个满脸络腮胡、身材魁梧如铁塔的巨汉。
“山……山匪!”阿福吓得牙齿都在打颤,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大奎也是脸色煞白,双腿发软,他强作镇定,从怀里掏出几块碎银子,颤巍巍地递了上去:“各位好汉,我们……我们只是路过,身上就这点盘缠,还请……还请好汉们高抬贵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
那络腮胡匪首根本没看那几块碎银子,他身边一个小个子土匪一脚踹在大奎的胸口,将他踹翻在地,然后凶神恶煞地冲进马车里翻找起来。
“大哥!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就一个娘们儿!”小个子土匪很快就从车厢里探出头来,失望地喊道。
络腮胡匪首眉头一皱,不耐烦地啐了一口:“妈的,穷鬼!既然没钱,那就把命留下当买路财吧!把他们俩宰了,那娘们儿就赏给兄弟们乐呵乐呵!”
听到这话,大奎和阿福吓得魂飞魄散,几乎要尿了裤子。
“好汉饶命!饶命啊!”大奎连滚带爬地扑到络腮胡匪首的脚下,涕泪横流地磕着头,“我们不是穷鬼!我们有宝贝!我们有天底下最顶级的宝贝献给大王!只求大王能饶我们一条狗命!”
络腮胡匪首闻言,倒是来了点兴趣,他用刀背拍了拍大奎的脸,冷笑道:“宝贝?什么宝贝能比你俩的狗命还值钱?”
“是……是车里那个人!”阿福也反应过来,指着车厢,语无伦次地喊道,“他……他不是女人!他是个男的,但是……但是他下面长了女人的东西!是个双性人!而且……而且他还会产奶,那奶水一喝,能让人快活得赛过神仙!全京城的王公贵族都抢着要他!”
这话一出,所有土匪都愣住了,随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他们常年在山里打家劫舍,哪里听过这等奇闻异事。
“男的?还长了女人的玩意儿?还会产奶?”络腮胡匪首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他一把推开脚下的大奎,大步走到马车前,粗鲁地掀开了车帘。
车厢内,尹竽因为之前的颠簸和外界的嘈杂,迷药的效力已经渐渐退去,正悠悠转醒,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被络腮胡子遮满的、狰狞可怖的脸。
那张脸的主人,正用一种混杂着好奇、淫邪和贪婪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他。
“把他给老子拖出来!”络腮胡匪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两个土匪立刻上前,粗暴地将刚刚清醒、身体还有些发软的尹竽从车厢里拽了出来,扔在了冰冷的泥地上。
夜风吹过,尹竽身上那件单薄的丝绸寝衣被吹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