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个屈辱的跪趴姿势,将自己的嘴、前穴和后穴,精准地对准了墙上的那三个洞口。
而墙的另一边,早已有十几个闻讯赶来的土匪,排着队,解开了裤子,露出了他们那肮脏、兴奋的肉棒。
从这一天起,尹竽成了马厩里的一件“活物工具”,一个二十四小时待命的、有生命的飞机杯和肉便器。
每天都会有无数的男人,来到这面墙的另一边,他们不需要看到他的脸,不需要知道他是谁,他们只需要对着那三个洞口,发泄自己最原始的欲望。
尹竽跪在墙的这一侧,眼前一片漆黑,唯一能感知的,就是从洞口传来的、永无止境的侵犯。
一根根粗糙、带着汗味和尿骚味的鸡巴,会毫不客气地捅进来,在他的口腔里横冲直撞,逼迫他用舌头去舔舐,用喉咙去吞咽,当对方满足后,滚烫腥臊的精液就会射满他的喉咙,逼得他不得不吞咽下去,否则就会被呛得无法呼吸。
他的前穴和后穴,更是从未有过片刻的安宁。
墙的另一边,男人们会根据自己的喜好,选择他们想要插入的洞口,有时,是一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捅入他那早已被玩弄得异常湿滑的前穴,在销魂的章鱼壶里疯狂抽送;有时,是另一根更加狰狞的家伙,闯入他那依旧紧致的后庭,带来撕裂般的痛与快。
最可怕的是,当两个洞口同时被占据时。
两根来自不同男人的肉棒,在他的身体里,进行着一场毫无默契、只顾自己爽快的“战争”,它们以不同的频率、不同的深度,疯狂地挞伐着,将他的身体当作战场,撞击得他内脏都仿佛错了位。
他没有拒绝的权力,甚至没有喘息的间隙。
当一个男人射精后疲软地抽出,下一根硬得发烫的肉棒会立刻接上,他就像一个公共厕所,被无数人进出、使用、弄脏。
精液,成了他每日的“主食”,两个穴口永远被这些黏腻的白浊液体填满,然后又不受控制地缓缓流出,将他身下的干草浸泡得一片泥泞,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臊味。
而他的身体,在这无穷无尽的精液灌溉下,再次发生了奇异的变化。
他分泌出的奶水,变得前所未有的旺盛,那两颗乳房,时常会因为涨奶而变得滚烫坚硬,每当这时,墙的另一边,就会传来兴奋的叫喊。
“骚货涨奶了!”
然后,墙上那第三个洞口的作用就显现了出来,土匪们会轮流将嘴凑到洞口,而尹竽,则必须像一头待哺的母牛,将自己涨痛的乳头,凑到洞口,任由那些肮脏的嘴巴粗鲁地吮吸啃咬。
他的奶水成了这群山匪最受欢迎的“饮料”,他们一边享用着免费的壮阳补品,一边用更凶猛的力道,操干着他那已经麻木的下体。
更具羞辱性的,是男人们在他身体里发泄完兽欲后,有些人并不会立刻离开,他们会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憋了许久的尿液,直接射入他的子宫或是直肠深处。
滚烫的尿液在他体内最脆弱的地方肆虐,那种带着灼烧感的酸胀和羞耻,每一次都会将他送上崩溃的高潮,他在无法控制的剧烈痉挛中,潮吹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将墙的另一侧也弄得一片狼藉。
日复一日,尹竽跪在这面肮脏的木墙前,成了一个没有思想、没有灵魂、只剩下本能反应的“壁尻”。
洞口伸进来的,是坚硬的、滚烫的、带着各种气味的肉棒。
洞口灌进来的,是黏腻的精液和骚臭的尿液。
洞口传来的,是男人们粗重的喘息、下流的秽语和满足的呻吟。
他偶尔也会有清醒的时刻,在两次侵犯的短暂间隙里,他会透过洞口,看到墙另一边模糊的人影,他们有的在排队,有的在互相吹嘘着刚刚的感受,有的在迫不及待地掏出自己的家伙。
“妈的,前面那张逼越来越会吸了,夹得老子差点射不出来!”
“后面的才紧!老子每次都玩后面的,操起来带劲!”
“你们尝他那奶水没?比他妈的人参都管用!”
在这些人眼中,尹竽只是一个会吸屌的逼,一个会产奶的乳房,一个可以随意射精和撒尿的洞。
他想哭,却流不出眼泪。
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他的意志,它在这场永无止境的奸淫中,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淫荡,它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被撞击,渴望着在高潮中得到片刻的解脱。
直到有一天,当他再次被一泡滚烫的尿液浇灌得浑身抽搐、喷射出大量爱液时,他透过那个被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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