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越狱的大当家救走,却再次被草原之主抢走(第2/3页)
最后一根稻草的绝望与感动,让他的身体都在剧烈颤抖。
感受到怀中人的依赖,大当家原本紧绷的嘴角咧开一抹狰狞的笑意,他没有再废话,更没有去管那个昏死过去的老东西,直接脱下自己的外衣将尹竽裹得严严实实,然后单手将人扛在肩头,就像当初把他抢上山时一样。
“抱紧了,今晚要是跑不掉,咱俩就做一对亡命鸳鸯,要是跑掉了,以后你的逼和奶子,就只能给老子一个人玩。”大当家低吼一声,身形一纵,便扛着尹竽从那扇敞开的窗户跃入无边的夜色之中。
夜色如墨,寒风呼啸。
两匹快马在荒凉的官道上疾驰,马蹄扬起滚滚烟尘,将身后那座囚禁了尹竽无数个日夜的清源县城远远抛在脑后。
大当家一路紧紧搂着怀中瑟瑟发抖的尹竽,那粗糙的大手不时安抚性地在他背上轻拍,“别怕,等到了地方,就没人敢动你了,那可是老子的根基,是我们匈奴人的地盘!老子这次能这么顺利越狱,全靠那边的兄弟接应,只要到了那儿,这天下就没人能把你从老子手里抢走!”
尹竽蜷缩在这个男人宽厚却充满汗臭味的怀里,听着他那看似豪迈实则透着一丝心虚的吹嘘,心中却并未感到多少安宁。
他虽然不懂江湖险恶,但也隐约察觉到事情似乎并没有大当家说的那么简单,一个落草为寇的小小山匪头子,怎么可能跟境外那凶悍残暴的匈奴人扯上关系?
而且,若是匈奴人真那么看重他,为何当初山寨被剿灭时不见援手,反而在他成了阶下囚后才费尽周折来救?
然而,此刻的他除了依附这个男人,别无选择。
经过一夜的狂奔,当第一缕晨曦刺破苍穹时,他们终于来到了一处隐蔽在荒山野岭中的营地。
这营地依山而建,四周竖着高高的木栅栏,几十个身穿皮裘、腰跨弯刀、留着怪异发型的异族大汉正在营地里巡逻操练。
大当家带着尹竽翻身下马,脸上立刻堆起了一副谄媚的笑容,对着迎面走来的几个匈奴大汉点头哈腰:“各位大哥,人我带来了!这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那个极品……”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那几个匈奴大汉的目光便如同恶狼见到了鲜肉一般,直勾勾地锁死在了尹竽身上。
此时尹竽虽然裹着大当家的外衣,但那苍白却难掩绝色的面容,以及那因为长途奔波而微微敞开的衣领下若隐若现的锁骨与吻痕,无不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诱惑力。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双性尤物?”
领头的一个满脸横肉的匈奴大汉用那生硬的汉话问道,那双淫邪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尹竽身上上下扫视,仿佛要透过衣物将他看个精光,“听说这骚货不仅前面有根没用的玩意儿,后面还长了个能喷奶水的嫩屄?而且那屄里还能像章鱼一样吸人?”
“是……是的大哥,”大当家干笑着应道,下意识地将尹竽往自己身后挡了挡,“这小骚货确实是个极品,当初在山寨里,可是把老子伺候得……”
“滚开!”
那领头的大汉根本没心思听他废话,猛地伸手推开了大当家,那力道之大竟直接将大当家推了个趔趄,紧接着,那只如蒲扇般的大手便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尹竽的手腕,猛地一扯,将他整个人都扯进了自己怀里。
“啊——!”
尹竽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撞在那大汉坚硬如铁的胸膛上,鼻腔瞬间被一股浓烈的膻腥味与汗臭味填满。
“既然是极品,那就不是你这种废物能享用的了,”大汉一只手死死箍住尹竽的腰,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那张狰狞丑陋的脸,“这骚货,我们要了。”
“什……什么?!”
大当家闻言脸色大变,那原本谄媚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群人竟然如此不讲道义,说抢就抢!
“大哥!这……这不合规矩吧?!”他急红了眼,上前一步想要争辩,“当初说好的,只要我把人带出来,咱们就……”
“规矩?”
那大汉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与杀意,他“刷”的一声拔出了腰间的弯刀,那雪亮的刀锋在晨光下闪烁着森寒的光芒,直直地抵在了大当家的脖子上,“在我们草原,强者的拳头就是规矩!这骚货这样的极品,只有最强壮的勇士才配拥有!你这种连自己寨子都保不住的废物,也配跟我们谈条件?”
大当家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刀锋,感受着脖颈处传来的丝丝凉意,那刚刚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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