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庭的路上马震,手指一并C入扩X,准备(第1/4页)
两日的荒唐岁月,仿佛将这两个昼夜拉长成了无尽的酷刑。
金帐内,几乎每一寸羊毛地毯都浸透了令人面红耳赤的体液,尹竽甚至没有哪怕一刻离开过男人的那根肉棒,无论是进食、饮水,甚至是昏睡,那根镶嵌着玉珠的紫黑巨物始终如同定海神针一般,死死地钉在他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里。
班师回王庭的命令下达时,尹竽正像一条濒死的鱼,瘫软在狼藉的床榻间,下身惨不忍睹,那个曾经紧致销魂的小穴,如今红肿得像是一颗熟透的烂桃子,肉红色的内壁外翻着,即便是在没有任何异物插入的情况下,也无法完全闭合,中间那个黑洞洞的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吐着浑浊的白沫。
“启程!”
呼延烈一声令下,整个营地迅速动了起来,这位草原霸主显然没有因为两日的纵欲而有丝毫疲态,反而精神抖擞,他大步走到床边,甚至懒得给尹竽穿上一件完整的衣服,只是随手扯过一件厚重的黑色熊皮大氅,将赤裸的尹竽囫囵一裹,便像抱小孩一样单手将他抄了起来。
夜风凛冽,草原的夜晚冷得刺骨。
尹竽在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身体本能地瑟瑟发抖,乳头在寒风中硬得像两颗石子,但他根本无力挣扎,只能软绵绵地靠在这个散发着热气与膻腥味的男人怀里。
一匹高大健硕的汗血宝马早已在帐外打着响鼻等候。
呼延烈翻身上马,端坐在马背上,双腿夹紧马腹,然后调整了一下怀中人的姿势,让尹竽面对面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那个红肿合不拢的穴口,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对准了男人胯下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凶器。
“坐稳了。”呼延烈狞笑一声,掐住尹竽的腰,猛地往下一按!
“噗滋——!”
那根镶着三颗玉珠的巨屌,借着体重的下坠之势,破开层层红肿的媚肉,凶狠地捅进了那个早已烂熟的甬道深处。
“啊啊啊!”
尹竽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破碎的悲鸣,那不仅仅是撑裂般的剧痛,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酸胀,三颗玉珠就像是三块烧红的烙铁,硬生生地挤进了他那早已过敏红肿的内壁,卡在了最敏感的褶皱之间。
“驾!”
呼延烈根本不给他适应的时间,一抖缰绳,那匹通人性的战马瞬间扬蹄狂奔。
马背上的颠簸与平地上的性爱截然不同,每当马蹄重重踏在坚硬的冻土上,那巨大的反震力便会顺着马背传导到两人的身体上,尹竽整个人就像是一个挂件,随着战马的起伏而上下抛飞,又重重落下,每一次落下,都是一次深不见底的被动凿击。
肉体撞击的脆响在这寂静的旷野中显得格外刺耳。
尹竽的臀肉一次次砸在呼延烈坚硬的大腿根部,而体内那根巨物则借着这股冲力,疯狂地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那三颗玉珠成了最可怕的刑具,在颠簸中,它们不再是有规律的抽插,而是无序地疯狂刮擦着内壁的每一寸软肉,或是狠狠撞击在宫颈口,或是碾压过敏感的前列腺,或是卡在穴口强行扩张。
“呜呜……不行……慢点……要死了!肚子要被顶穿了!啊啊啊……”
尹竽双手抓着呼延烈胸前的皮甲,在颠簸中语无伦次地哭喊求饶,泪水被夜风吹散在脑后,五脏六腑都要被捣烂的错觉让他恐惧到了极点,每一次马蹄落地,他都感觉那根大鸡巴要从他的嗓子眼里捅出来。
“哈哈哈!这才哪到哪?咱们草原上的女人,要是受不住这马背上的颠簸,那可是没人要的!”呼延烈控着缰绳,迎着狂风大笑,他低头看着怀中人那副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淫荡模样,看着那张清丽的小脸在月光下惨白却又透着情欲的红晕,心中的暴虐欲更甚。
他腾出一只手,伸到了两人身体紧密结合的部位。
那里早已是一片狼藉,大量的淫水、精液混合着,将两人结合处弄得湿滑无比,甚至顺着马鞍流淌下去,打湿了马背上的鬃毛。
呼延烈粗糙的大手在那泥泞不堪的交合处肆意揉搓着,手指恶意抠挖着那被撑得薄如蝉翼的穴口边缘,感受着那里的肌肉在玉珠的进出下无助地痉挛。
“啧啧,真湿啊,看看,这匹马都要被你的骚水给滑倒了。”
他说着,拇指狠狠地按压住了尹竽那充血肿胀的阴蒂。
“啊啊啊!不要那里不要按那里!”
双重刺激让尹竽瞬间崩溃,体内是玉珠随着马背颠簸的疯狂凿击,体外是那粗粝指腹对最敏感一点的死命研磨,这种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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