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0】钓鱼执法引出艳鬼,三机位展示画面(第2/4页)
,他用手指摩挲着冰冷的尺身,那冰凉的触感让他狂热的大脑稍微冷静了一些。
风险很高,但他现在是唯一的“幸存者”,那个鬼既然没有当场弄死他,或许……对他并没有那么大的恶意?或者说,自己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更何况,这次的酒店只是小打小闹,跟那个怨气冲天的精神病院根本不是一个级别,只要自己小心一点,不作死,应该不会有事吧?
最终,贪婪压倒了恐惧。
云衢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打开直播软件的后台,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编辑了一条新的直播预告:
“今晚十二点,我们不见不散,我带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刺激。”
做完这一切,他像是抽干了全身的力气,他看了看高铁前方到站的提示牌,是一个陌生的城市名字,他站起身,在下一个站点,毅然决然地走下了车。
从高铁站出来,转了几趟长途大巴,又搭了一辆黑车,云衢才在日落西山时分,抵达了那座位于荒山野岭的废弃酒店。
酒店我零零地矗立在半山腰,墙皮大片剥落,露出里面灰败的水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混合着尘土和腐烂树叶的味道。
云衢背着包,走进了吱呀作响的旋转门,大堂里积了厚厚的一层灰,前台、沙发、吊灯,所有的一切都蒙着一层灰白的“外衣”,只有从破损的穹顶洒下的几缕夕阳余晖,给这片死寂带来了一丝虚幻的光亮。
直播要到午夜十二点才开始,他还有几个小时的时间做准备。
赞助商的要求很简单,露个脸,制造点话题就行,并不需要真的有鬼魂出现。
但云衢不这么想。
他从包里掏出罗盘和一些朱砂、黄符,拖着还未完全恢复的身体,凭借着从他那个道士表哥那里学来的一点皮毛,在几个煞气最重的角落,小心翼翼地布下了几个简单的引魂阵。
这么做很危险,无异于玩火,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稍有不慎,就可能被煞气反噬,万劫不复。
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彻底黑了,山里的夜晚来得格外早,也格外冷,云衢找了个相对干净的房间,从包里拿出便携小锅和泡面,就着矿泉水,给自己煮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晚餐。
吃完面,他看了看时间,离十二点还有一个小时,他弄好直播设备,调试好角度,确保能将整个房间,尤其是那张大床,清晰地收进镜头里。
直播间一开,瞬间涌入了成千上万的观众。
【卧槽!活的衢衢!】
【失踪人口回归!哭了!】
【衢衢你身体好了吗?怎么又跑去作死了!】
【这是哪里?看起来好阴森啊!】
云衢没有理会疯狂刷屏的弹幕,只是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略带疲惫的、安抚性的微笑,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镜头固定好,在床边留了一盏昏暗的照明灯。
他将那把黑沉沉的镇魂尺,端正地摆放在床头柜上,一个离他枕头最近也最显眼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脱掉外套,和衣躺在了那张散发着霉味的床上,闭上了眼睛。
这个场景,和当年他在日本青木原树海那场封神直播里,一模一样。
直播间的观众们瞬间就沸腾了。
【经典复刻!睡播钓鱼!】
【我靠!衢衢是疯了吗?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体质吗?】
【高能预警!非战斗人员请迅速撤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凌晨一点,两点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云衢平稳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不知名夜鸟的啼叫。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今晚会平安无事,甚至有些人已经开始打哈欠的时候,异变陡生。
凌晨两点半。
万众瞩目之下,那把一直静静躺在床头柜上的镇魂尺,突然毫无征兆地,冒出了一缕极淡的黑气。
那黑气起初只有一丝,如同青烟,在昏暗的灯光下几乎难以察觉,但很快,它就变得越来越浓郁,越来越清晰,最后,竟然在半空中缓缓地凝聚成了一个模糊的人形。
黑气散去,一个身着玄色暗纹长袍的男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镜头前,他直接坐在了云衢的床边,姿态优雅地单手托腮,一双深邃如寒潭的桃花眼,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床上“熟睡”的青年。
那张脸,俊美得不似凡人,剑眉入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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