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陆正则的认知范畴。
云衢的思绪逐渐清晰起来,昨晚“艳鬼”亲口说,要不是他,云衢和那几个主播早就“嘎了”。
一个会救人的鬼,一个能够和自己对话,甚至还能熟练操作直播分屏的鬼,这绝不是那种只会凭本能行事的游魂野鬼,他很可能是一个有着完整自我意识,甚至记忆传承的“老鬼”。
云衢回想起自己与各种鬼魂打交道的经历,大多数鬼魂都带着强烈的执念,无法沟通,但也有少数,可以通过某种方式达成“合作”。
“艳鬼”虽然强奸了他,但并没有真正伤害他,更没有要他的命,如果他真的想,以昨晚展现出来的实力,云衢恐怕早已魂飞魄散,也许,也许真的有谈的余地?
云衢不是一个爱钻牛角尖的人,他骨子里有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市侩和现实,既然武力解决不了问题,那就用脑子,用合作的方式,毕竟,他曾经也和一些善意的鬼魂达成过协议,互相利用,最终双赢,“艳鬼”表现出的智慧和能力,甚至比那些普通鬼魂更高。
他翻身下床,身体的酸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腿间那些黏腻的液体也让他生理性地感到一阵恶心,他强忍着不适,用湿纸巾擦去皮肤上的痕迹,随后穿上衣服,把东西全部收拾好,将手机揣进口袋,左手紧紧握着那把镇魂尺,大步走出酒店,没有回头。
不敢回老宅,他直接留在了这个城市他买下的小公寓,一路上云衢的脑子都在飞速运转。
问题的关键,在于怎么让那个该死的“艳鬼”主动现身。
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钓鱼执法”,虽然成功逼他露面,但代价也太过惨烈,总不能每次想见他,都得把自己当诱饵,脱光了躺在床上等他来操吧?那也太没尊严了,而且天知道那个疯批鬼下一次会玩出什么更过火的花样。
云衢捏着镇魂尺,烦躁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试着像以前召唤其他小鬼一样,对着尺子念了几句咒语,又滴了血,可那把乌木尺子毫无反应,安静得像一块普通的木头。
妈的,这家伙就是个大爷,请都请不出来。
他干脆把镇魂尺往沙发上一扔,决定先去洗个澡冷静一下,从酒店回来,身上总感觉还残留着那股黏腻的味道,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走进浴室,反手关上门,然后开始一件件地脱衣服,T恤、牛仔裤、内裤……当他赤条条地站在镜子前,准备去开花洒时,眼角的余光却瞥见门框边倚着一个修长的身影。
那人穿着一身玄色的长袍,宽大的袖口用金线绣着繁复的云纹,长发如墨,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松松垮垮地束在脑后,他双臂环胸,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那张俊美得人神共愤的脸上,带着一丝慵懒和戏谑。
“我操!”云衢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下半身,往后猛地一跳,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冰冷的瓷砖墙上,“你他妈有病啊!能不能不要这么神出鬼没的!”
那一声怒骂脱口而出,带着惊魂未定的颤音,却也中气十足。
李景玹看着云衢那副炸毛的样子,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挑了挑一边好看的眉毛,他没有理会云衢的控诉,而是迈开长腿,缓步走了进来,他无视了云衢戒备的眼神,径直走到浴缸旁,伸出修长如玉的手指,探入浴缸里。
水龙头还没关,温热的水正哗哗地流着。
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度,李景玹露出了一个满意的表情。
他很喜欢这种温暖的感觉,能让他那冰冷的鬼体,感受到一丝活人世界的烟火气。
云衢看着李景玹那张俊美到近乎妖异的脸,心中的怒气和恐惧渐渐被一抹困惑取代,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绪,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说吧,是不是博物馆那次,我招惹上你的?”
李景玹收回了探入浴缸的手,慢悠悠地转身,狭长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底带着一丝玩味,又有一丝被看穿的了然。
“聪明,”他轻启薄唇,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无意间解开了几十年前那个老道士的封印,我才得以重见天日,说起来,你倒真是我的救命恩人。”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暧昧的蛊惑:“至于我为什么跟着你……你身上的阴气,对我大有裨益,有了你,我便能枯骨生肌,重回人间,这难道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吗?”
“两全其美?!”云衢被他的歪理气得脸色铁青,“你少给我偷换概念!鬼跟着人久了,只会让人气运低迷,身弱体虚,甚至最后落得个魂飞魄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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