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清早被TB到c吹,晨炮之后舒服的在子宫里撒尿(第2/4页)
后俯下身,在云衢那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上,落下一个带着浓浓骚味的吻。
云衢能清晰地尝到,那吻里带着属于他自己的淫靡味道,他的淫穴还因为刚刚那场剧烈的喷射而不住地痉挛收缩,穴口一张一合,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无意识地邀请着什么。
就在他神思恍惚,意识还漂浮在云端之际,李景玹动了。
这个食髓知味的千年男鬼,根本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他翻身压了上来,那具带着晨间特有凉意的精壮身躯,瞬间覆盖住了云衢因为高潮而汗湿的皮肤。
云衢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得腿根一凉,那根在宿夜的疯狂后依旧精神抖擞的、狰狞粗大的巨物就已经带着一股滚烫的热度,抵住了他那还在不断吐着淫水的骚穴。
“嗯……不要刚、刚射过……”云衢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他本能地想要挣扎,但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水,根本使不上劲,高潮后的身体正处于最敏感、最脆弱的时期,连最轻微的触碰都能引起一阵战栗,更何况是即将到来的,又一次的侵犯。
李景玹根本不理会他那点微不足道的抗议,他低笑一声,那笑声低沉而沙哑,震得云衢的耳膜一阵阵发麻。
“小骚货,刚刚高潮的时候,你的骚逼可不是这么说的。”他毫不客气地掐住云衢那浑圆挺翘的屁股,用力往两边一掰,将那肥美的臀肉挤压成一个诱人的形状,也让那泥泞不堪的穴口,更加清晰、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眼前。
“你看,它可比你诚实多了。”李景玹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引得云衢不由自主地低头看去。
只见那两瓣被操干得红肿外翻的阴唇之间,穴口正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而不断地收缩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拼命吮吸着什么;每一次张开,又像是在急切地渴求着填满,那副淫荡至极的模样,分明就是在说“快进来,快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我”。
不等云衢从这极致的羞耻中回过神来,李景玹的腰腹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黏腻而响亮的水声在安静的晨间响起。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鸡巴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前戏,就这么趁着云衢高潮后身体最柔软、淫穴最湿滑的时刻,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啊——!”
云衢整个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脚趾瞬间绷直。
太深了!太满了!
他的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每一寸神经都敏感到了极点,而李景玹的这一次侵入,比昨晚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更加凶猛,更加猝不及防。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如铁的大屌是如何撑开他那还在痉挛的甬道,又是如何毫不留情地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软肉,最终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气势,再一次顶开了他那脆弱不堪的宫口,将硕大的龟头深深埋进了他那同样在不住抽搐的子-宫里!
“呜呜呜……不要了……求你了……”云衢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高潮痉挛的子宫被如此粗暴地贯穿,那种感觉已经不能单纯地用快感或者痛苦来形容,。那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爆发的极致酸胀与撕裂感,混合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灵魂都要被抽离的酥麻。
他的淫穴在高潮的刺激下,正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死死地绞住那根侵入自己身体的巨物,而子宫也因为异物的闯入,而本能地产生排斥反应,一阵阵地痉挛,这种又吸又绞的反应,对于云衢来说是难以忍受的折磨,但对于李景玹来说,却是难以言喻的极致享受。
“嘶——”李景玹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整根鸡巴都被一个温热、湿滑、紧致得不可思议的销魂窟给死死包裹住了,云衢那痉挛的穴肉和子宫,像是有生命一般,不断地按摩、吮吸着他的巨物,带给他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快感,“小骚货,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会伺候人。”
他心满意足地喟叹一声,然后便开始了他期待已久的“晨炮”。
他没有立刻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而是用一种近乎折磨人的缓慢速度,在云衢的子宫里,一下一下地深深研磨顶弄。
每一次的顶撞,都精准地碾过云衢子宫里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的旋转,都让那巨大的龟头,将他子宫内壁的每一寸软肉都仔仔细细地照顾到。
“嗯……啊啊……老公别顶了……要坏掉了……”云衢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无力地张着嘴,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身体在高潮的余韵和新一轮的快感冲击下不住地颤抖着,前面的小鸡巴,早就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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