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这穴训得很好,从今日起便换作你来当孕奴。侧福晋生产在即,府里总要有人怀着孕才好。”
李薇努力含住精液跪下谢了恩,自有人把她带去倒吊起来承精。我看着纯元满是掌痕的脸有点嫌弃,道:“你是做不好孕奴了,今日起你改名叫玉壶,就去做新孕奴的奴婢吧。”
纯元被羞辱得浑身战栗,想要说些什么但不敢开口,宜修已经帮我理好衣物穿上新的鞋袜,我满意地站起来,吩咐玉壶道:“你去把你主子喷的水舔干净。”
我在后院众人的叩拜中准备离开,走之前随手挑了个跪得好看的让人送来书房给我当尿壶。我看折子到半夜,红枣枸杞参茶喝了数碗,尿在她嘴里两次,到底也没去看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