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完身心的欲望,马成继续发扬“打一棒子给一颗甜枣”的原则,温柔地为少年的双脚上了药,培养奴隶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阿龙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下贱的地位,将承受刑虐视为自己的义务与使命,任何一点点从马成的指缝间漏下的温柔都会使他受宠若惊、感恩戴德,哪怕双脚疼痛不止,阿龙依然在欣喜中格外卖力地完成了做饭、清扫等一系列的家务。
午饭的烧鸡已经做好了,少年将饭菜盛放进碗碟中,随后恢复了跪趴的犬姿,将菜肴置于背后,缓慢而平稳地爬行,将午饭驮运至马成的面前。
马成随手将自己的午餐拿到桌上,然后拿起筷子将其中一部分拨拉到地上赏赐给甚至不配享用自己劳动成果的贱奴,让跪在地上的少年像猪狗一样拱着脑袋用嘴扒食。
马成随意地将脚踩在阿龙有着两个漂亮腰窝的骶骨上方,欣赏着跪趴着的少年像小狗一样进食的姿态。
马成惬意地大快朵颐,享受少年愈发娴熟的手艺,时不时丢下一根残着少许筋肉的鸡骨,让少年回以欣喜的汪汪叫声并努力啃食残炙。
几声犬吠与进食时哼哧哼哧的动静已经几乎能以假乱真,不用说,这自然是少年努力学习的成果——毕竟阿龙是真的信了马成的那套说辞,诚心以山犬之身赎罪改过,在主人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一直努力观察与模仿家犬的姿态;不仅是那位“冤家”大黑狗,村里豢养的每一只家犬——尤其是那几只格外乖巧的母狗,都是阿龙的重点学习对象。
如今,狗奴的努力也得到了回报,这形神兼备的狗样成功逗得主人哈哈大笑,忍不住用脚趾碾压搓揉起少年俊秀的脸颊,感叹你这贱狗怎么这么可爱呀。
受到夸奖的小狗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是敬职敬责地伸出舌头侍奉主人的脚趾,并抽空回以一声欣喜而充满活力的“汪”。
……
吃完了午饭稍作歇息,吃饱了没事干的马成自然就又开始想着法儿从自己心爱的狗奴身上找乐子。
看着在地上蜷缩侧躺的阿龙,马成眼珠一转,稍一琢磨便来了主意。他踢了踢少年的屁股,开口问道:“这些天在村里巡逻,村民们对你怎么样?”
迷迷糊糊的阿龙立刻条件反射地起身跪好,听清了主人的问题之后,难过的回忆立刻涌上心头,可又不愿意说村民们的坏话,犹豫几秒含糊答道:“寨子里的大家对贱狗挺好的……”
但这自然是骗不过马成,他深知愚昧而盲目的群众心中那原始的恶。他眯起眼睛看着不诚实的小狗,语气透出一丝危险:“真的吗……?”
“是真的!”嗅到主人情绪变化的阿龙立刻意识到有欺瞒主人的嫌疑,连忙磕头解释道:“村里的大家没有来打我,只是……会骂贱狗不知羞耻,不让小孩子靠近贱狗,……但是,但是大家只是在嘴上骂一骂,也没有真的动手赶走贱狗,也没有不让贱狗进村,只是偶尔会拿些东西丢贱狗……贱狗知道自己曾经犯过的错,他们害怕贱狗再带来瘟疫,也是应该的…..贱狗知道自己本来就下贱,活该被大家骂,能够完成主人的命令,贱狗就已经很满足了……”
阿龙嘴上说得轻巧,只是说着说着,语气还是没能掩盖住情绪的低落。
“哼。”马成轻哼一声,这自然在他的预料之内,“惩罚你,他们也配?你虽然是条最下贱的母狗,但那也是我马成的狗,能不能罚,怎么罚,都是我说了算的。”
他抬起阿龙的下巴,强迫胆怯的小狗直视自己的眼睛:“我亲自在他们面前发的话,带来瘟疫的德哈贡已经死了,现在在这里的是贱狗阿龙!瘟疫早就被我解决了,他们有什么好怕的?让你巡逻,那是在守护他们。走,我带你去村子里转转,看看有还谁敢不乐意的。”
听着主人霸道的发言,阿龙只觉得被注入了一股强心剂,心里的低落消了大半,马成眼中狂妄的神采让阿龙心中多余的想法像太阳下的积雪般迅速消融,只剩下了崇拜:就像过去的瘟疫、猛虎、中毒或者自己妖孽的身份一样,只要有主人出手,一切都会解决的……
阿龙挺直了身子,回以一声坚定的“汪”表示积极。
“很好。”看着打起了精神的阿龙,马成满意地点了点头,“准备出发吧。”
虽然心中对进入村子还是充满了忧虑和抵触,但狗奴的一切都要以主人的意志为优先,阿龙叼来项圈和栓绳,岔开双腿四肢着地犬坐下来,吐出舌头哈气,等待主人拴上绳遛狗。
虽然脚掌被打得皮开肉绽,但以马成所规定的狗爬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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