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手指却依然在阿龙的肉穴里肆意抠挖,逼得少年在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抽搐。
直到阿龙尖叫着再次射精,不少已经同样偷偷高潮的男人们才勉强移开眼睛,面面相觑,毋庸置疑,少年确实拥有一个比阴道更加渴望玩弄的欠操肉洞。
“之后如果阿龙自己来到村子里,你们可以随时要求他侍奉你们的阳具。”将手中的银丝抹在了阿龙的大腿根部,马成补充了一句:“如果他胆敢有任何拒绝的话,可以告诉我,我会惩罚他的。”
马成从未担心过阿龙是否具备这种吸引力。
即使身为男性,少年光滑的肌肤、修长的双腿和有型的腰身,都远远比大多数在落后的农业生产与杂活中养成的五短身材、皮肤粗糙的妇女更有女性魅力。
更何况,这些充其量试过几个性爱姿势的原始男人,哪里顶得住浸淫在现代色情产业中的马成所精心打造的淫秽秀呢?只要在他们贫瘠的观念中注入了这种可能性,由此点燃的性欲自然会一发不可收拾。
看着男人们胯下支起的帐篷,马成确信自己的目的达成了。
即便今天来的人并不多,马成也深深相信,作为人类亘古的谈资,这种颇为稀奇的性话题很快便会传遍村子的每一个角落,而阿龙,也迟早会在被一只只不同的肉棒送上高潮的过程中,越发坚信自己是一条淫荡的母狗。
想到这里,马成忍不住挑衅地看了一眼跟来围观的薙伊戈。
即使你将他当作心爱的女孩,可是只要我想,他就是谁都能操的婊子,如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