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在那紧而热的肉穴里释放过两次,这是第三次轮到他。
他看见那平坦而有型的腹肌因不断的内射鼓起一个微妙的弧度,上面布满了汗水和精液,此刻随着主人的呼吸起伏,汗水因此滑落,顺着人鱼线流进更深的某处。
艾力终于感到有些恐惧,他不该这样,于是他后退两步将半软的性器从那处红肿软烂的肉户中抽出。很轻微的“啵”的一声。
“哈、唔嗯……”躺在货堆上的男人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乳白的浊液少了堵塞,从被操的合不上的穴口一股股溢出来,滴滴答答落到地上。
那双布满了指印的蜜色大腿颤抖着,而它的主人还未从激烈而绵长的高潮中回神,那双失焦的翠色眼睛不断流着眼泪,但骨节分明的手依旧顺从地掰着大腿——就像他们要求的那样。
艾力无措地感受到自己又硬了起来。
【克里珀在上,若要考验我的品行,请给予我严苛而痛苦的试炼,而非美好的诱惑。】
但有人比他更加深陷于魔鬼的引诱,没人能拒绝横陈在面前,予取予求的肉欲。
于是新的奸淫开始了。永远有人充满欲望,永远有人臣服欲望,
艾力僵硬着身躯,错失机会的他开始下意识套弄自己。
他看见青年被插入的时候爽得扬起脖颈,然后已被操的红肿的薄唇吐出无法咽下的浓厚精液,再被塞入另一根丑陋的肉棒。
他看见青年吮吸着口中的肉棒,如同熟妇肉穴贪婪地挽留体内的肉棒。
他看见青年搂住在他身上作恶的人,双腿顺从地缠上那人的腰,然后在顶弄里像随波浮沉的海藻一样无力地摇晃。
他看见……
他看见那双眼睛。
像冬天冰封的湖面,又像某种濒死的猎物,盛开糜烂的热意。
他的眼神总是像半截窗户,被推开,不安定地垂荡。
大雨、风声和众人粗鲁的操弄,全部的全部,都可以穿过。
无声息,所以他的浪荡和呻吟有一种欲拒还迎的放任。
【这是他的命运。】艾力确定。
若肉欲是罪大恶极,恐怕他也不会拒绝。只会把眼睛打开,一言不发。然后被占领、沉浮和融化。
【讨人厌的荡妇。】艾力终于停止了内心的天人交战,他以一种臣服的姿态将自己交给吞噬理智的野兽,粗硬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捅进那处喷着水的软烂。【这就是荡妇的命运。】
他看见那双眼睛终于泛起玩味的亮光。
他看见蛇骨一样的弯刀像蝴蝶一样飞过。
他看见自己没了头颅的身体痉挛着倒下。
他看见……
他看见了虚无。
穿戴整齐的贵妇从街边的长椅上站起,重新撑开小洋扇,施施然走远。
“切——真没意思~我还以为你会更生气一点呢~~”头戴狐狸面具的少女蹦蹦跳跳地踢着手鞠来到贵妇的面前。
“只是让他们知道,太过重口味的玩笑会带来麻烦而已。”拥有柔顺深蓝长发的秀美女人嘴角露出残忍的笑意,“我更喜欢看到事件自然发展出的「欢愉」结局。如果他们做出不同的选择,【幻毒】只会让他们像吃了菌子一样做个怪梦而已。”
“而你,花火……”她终于像投降一样举起双手,“你一定要让幻觉里的我死的那么惨吗?”
“老桑博的魅力当然无人能挡,但你不能真的把我设定成一个婊子,看起来也太怪了。”
“嘻~~这样比较有趣哈哈哈哈~”
二人渐渐走远,身后的巷子深处,几具银鬃铁卫的无头尸体衣着整齐,血色满地。
“我果然非常看不惯你。”
“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