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今天是美好的星期五,而他从葛莱芬多塔搬了出来,住进邓不利多许可的密室之中,密室内原本是没有摆设的,可是被邓不利多布置的跟葛莱芬多塔一模一样,可能是心疼他离开了众人,怕他独自养胎寂寞才这样作,不过哈利没有告诉邓不利多,比起葛莱芬多的布置,他更怀念史莱哲林的。
哈利走到盥洗室,将睡袍扔进了洗衣篮内,那睡袍很快的就被家庭小精灵给收走,打开水源任由热水温暖他的身躯,此时的时间甚至还没有到第一堂课,可是他已经没有睡意。
〝主人打算怎麽处置那名敌人?〞
以法的身躯缠绕上了一旁的毛巾架,他嘶嘶的吐着信子,翠绿的脑袋偶尔随着哈利的动作摇晃,深红色的眼睛直盯着自己的主人瞧,他能够感觉到哈利的腹间有东西在吸取着他的魔法源,幸好哈利虽然年纪变轻了,可是他的魔力正在逐渐恢复,迟早有一天能够回到消灭佛地魔的鼎盛时期。
「小巴堤吗?放着吧,只要他没有伤害我的打算。」
哈利有些恍神的盯着地面,就像是要把地板给看出一个洞似的,打在身上的热水热度让他有点疼,可是能够让他的思虑更加清晰:「不过一旦他有什麽动作,就杀了他,我再也不允许他夺走我身边的任何人…」
包括这个孩子。
「赛佛勒斯,我会替你好好保护我们的孩子…」
走出浴室,提振精神给了自己温暖咒以及乾燥咒,持续的吟唱着咒文,去稳定自己体内的小生命,他知道自己体内的孩子非常脆弱,或许是因为後期自己不断的在学习黑魔法,甚至没日没夜的以酒精麻痹自己,或许那时候邓不利多已经察觉到自己的状况,所以才将自己给送到此处,他已经可以想见若是自己得知再失去赛佛勒斯的孩子,会多麽的自责跟疯狂。
「看来我们的圣母波特今天醒的非常早?」翻飞的黑袍伴随着男人走进这间密室,在周围温暖的颜色增添了非常强烈的突兀,他手上拿着紫色的液体,没有错,是安胎魔药,这是之前哈利请求他提供,後来变成邓不利多「命令」的每日公事。
「早安,斯内普教授。」哈利没有想到那男人会这麽早过来,只是他现在的状态说什麽都不太适合见客,因为他只穿着一件浴袍,里面什麽都没穿,还在忙着画安胎的魔法阵,瞬间他遗忘已久的羞耻心,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的跑回了他的身体内。
他,哈利波特,只穿着一件浴袍,被孩子的父亲看个精光,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是…。
「你出去!」说着扔出了一颗抱枕。
「搞什麽波特!你这忘恩负义的臭小子?!」闪躲开那颗抱枕,斯内普根本不知道眼前这怀孕的臭小子又发了什麽神经,他熬了一个晚上的安胎魔药,今天早上还必须给这家伙送来,结果他居然是一句你出去,还丢他抱枕?!
「斯内普教授,我刚洗澡好,虽然我知道你并不会对我这样乳臭未乾的孩子产生任何意图,不过请尊重一下我的隐私,让我换好衣服再接待你可以吗?」哈利原本已经预想到自己会受到怎样的嘲讽,可是那人只是铁青了一张脸色,转身碰的一声带上房间的门。
放松了舒了一口气,幸好史莱哲林只要好好沟通都还是理性主义者,他赶紧呼唤家庭小精灵拿来衣服给他换上,然後走出房门就看见那男人把魔药放在桌上,自己则像是帝王蛇一样的盘锯着他的沙发。
「你刚才那是在作什麽?!」
「呃,我在画一些能够养胎的魔法阵,以期孩子能够平安的育化…」
原本哈利是等着斯内普的嘲讽,不过那男人只是深邃的看着自己,让他还是有一种无所遁形的感觉,从以前就是这样,每次被这样盯着看,他就算心思藏的再深也会被挖出来,所以他只好承认:「我发誓我没有在里头加入任何恶咒还是诅咒,只是为了安全,我还是下了防护咒在里头…」
「防护咒?」挑起一边眉毛,他嘶嘶的说:「伟大的救世主认为这学校有谁想要害你?还是说你认为自己真的重要到每个人都必须关注你的死活呢?」
哈利无辜的看着他,他知道斯内普的弱点,所以他打算用另外一个世界的方式对付他,只要可怜兮兮的加上一点水气的双眼盯着他看,没五秒钟就会弃械投降,当然前提是他要看的见自己的眼睛,还有没有在气头上跟当自己是该死的詹姆波特。
「把你该死的魔药给喝了,然後滚回你的床上睡觉去,离第一堂课还有三个小时,你要是敢在我的课上打瞌睡,我一定把你给轰出我的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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