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恶臭老人攻,嗑药,被迫雌堕,Y药使发育敏感(第2/3页)
「那就麻烦小李了。」
简单的几个字,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李浩然的心上,敲碎他最后的侥幸。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胸腔里像是塞满了铅块,沉重得喘不过气来。他努力地吸气,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却发现一切都是徒劳。
他低下头,将那股几乎要涌上喉头的呕吐感硬生生压了下去,然后起身扶住陈正的手臂。少年嗅觉灵敏,他甚至闻到了对方身上的老人味。
他的动作僵硬而迟缓,走得极慢,仿佛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却又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束缚着,无法加快脚步。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小心翼翼却又如履薄冰。
他的内心翻江倒海,恐惧、厌恶、绝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但他仍然逼迫自己保持镇定,即使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令人作呕的黏腻感。
游轮上的走廊寂静得可怕,一点声音都没有,这种安静更放大了李浩然内心的恐惧。他恍惚间觉得脚下踩着的地板像一片沼泽,柔软而粘稠,每一步都像是要将他吞噬。
房间的门近在咫尺,转瞬即至,仿佛一只巨大的怪兽张开血盆大口,等待着他自投罗网。
等待他的又会是什么?他不敢想,任何的想象都只会加剧他内心的恐惧和绝望。
门轻轻关上的那一刻,李浩然的世界像彻底被黑暗吞噬,与外界的一切都隔绝开来。
他看着房间里琳琅满目的淫具,双眼瞪大,瞳孔骤缩,撑着许久的脚步终于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他的身体死死贴着冰凉的门板,仿佛要将自己融入其中,以此来逃避即将到来的噩梦。
陈正卸下伪装后的淫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如同催命的魔音,一下一下地敲击着他的神经。老人粗糙的手指带着令人作呕的酒气,在他脸上游走,如同毒蛇的信子,冰冷而黏腻。
李浩然强忍着恶心,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都可能崩断。
「顾总果然没说错。」陈正的声音如同审视商品一般,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小李,你真是年轻又漂亮,让叔叔很喜欢。」
身体的每一处肌肉都在叫嚣着抗拒,都在拼命地想要逃离,可李浩然却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任人宰割,甚至能感觉到血液都凝固了一般。
他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不断涌出的冷汗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毯上,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知道,今晚,这间密闭的房间将会成为他永远都无法忘记的炼狱之一。
李浩然缓缓闭上双眼,浓密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如同狂风暴雨中脆弱的蝶翼,无力地扑扇着。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恐惧和绝望,却发现这口气如同卡在喉咙里一般,难以咽下。
他颤抖的双手缓缓抬起,一颗一颗解开衬衫的贝母扣。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每解开一颗扣子,他的心脏就如同被撕裂一般,疼痛蔓延至全身。
陈正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如同潜伏在黑暗中的野兽,贪婪地盯着眼前的猎物,随时准备扑上去将其撕碎,尽情享用这顿美味的盛宴。
不等少年自己脱下衣服,他迫不及待一把扯开衬衫,剩余的纽扣顿时崩裂飞溅,在寂静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仿佛是嘲笑李浩然无力反抗的讥讽。
少年白皙的肌肤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上面残留上一个客人的斑斑吻痕,如同烙印一般。
陈正贪婪的目光在李浩然的肌肤上游走,如同毒蛇吐着信子,令人毛骨悚然。他粗糙的手抚摸着李浩然的肌肤,语气中充满了掠夺的欲望:「真漂亮······」
李浩然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内心翻涌着恶心和恐惧,却不敢有任何反抗。他知道,任何反抗都只会换来更残酷的对待。泪水无声地滑落,在脸颊上留下两道冰冷的痕迹。
他咬紧嘴唇,不让哭声泄露出来,如同困兽般,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叔叔,求您······」李浩然的声音细若蚊蝇,颤抖着,几乎听不见:「轻一点······」
「轻一点?」陈正的手更加放肆地在李浩然身上游走,语气中带着戏谑:「叔叔最喜欢听话的孩子了。」
陈正迫不及待脱掉自己的衣服,一丝不挂地站在李浩然面前,干瘪的身材暴露无遗。
岁月在他身上留下了无情的痕迹,松弛的皮肤如同泄了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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