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强制爱,恶臭老人攻,超大电动按摩棒,掌掴,捆绑(第1/2页)
陈正布满老年斑的双手,贪婪且用力地抚摸着李浩然光洁纤细的腰肢,粗糙的指腹摩挲着细腻的肌肤,留下斑斑指痕,如同老鹰的利爪抓住柔弱的羔羊。
他干瘪的胸膛紧紧贴着李浩然饱满的胸肌,如同干涸的河床渴望雨水的滋润,贪婪地汲取着青春的活力。
他枯槁的身体如同老树,紧紧盘根在李浩然年轻的躯体上耸动。如同一片枯叶覆盖在鲜嫩的花瓣上,生命的活力与衰败的迹象交织在一起。
他松弛褶皱的皮肤如同沟壑,随着抽插摩擦着李浩然细腻如瓷器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仿佛老树汲取着嫩芽的养分。
「啊······」李浩然觉得下体被钝器撕裂,忍不住哀嚎一声,红着眼苦苦哀求:「叔叔,好疼,求您轻点······」
陈正浑浊的眼睛如同蒙上了一层灰色的薄纱,贪婪地注视着李浩然清澈的双眸,如同黑暗吞噬着光明,衰老与青春的碰撞,令人感到一种莫名的悲哀。
他不允许李浩然继续呼痛,粗暴地拽住少年的头发,迫使对方抬起头,狠狠地吻了上去,粗暴地堵住了他的嘴,让对方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啃咬。陈正那满是唇纹的干扁嘴唇,重重吮吸啃咬着李浩然娇嫩的唇瓣,如同吸血鬼吸食着年轻的血液,贪婪地攫取着青春的活力。他泛黄的牙齿磕碰着李浩然的嘴唇,一股铁锈味在两人口中蔓延开来。
李浩然吃痛呜咽一声,想要挣扎,却被陈正死死地钳制住。对方的唾沫和口气是那样恶臭,他感到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却又不敢吐出来,只能强忍着。
陈正松垮的屁股一耸一耸的,在李浩然年轻的身体上蠕动着,如同一条垂死的蛇缠绕着鲜活的生命。他黝黑如茄子一样的性器,在李浩然的粉嫩小穴中进出,不断有血液顺着骨缝流出,两种截然不同的肉体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诡异而令人心碎的画面。
他被酒色掏空的身体早就阳痿了,哪怕吃了药勉强勃起,也并不持久,很快就射精了。他粗重喘气,射完精液后,疲惫地拔出自己逐渐萎靡的性器。
李浩然的小穴一时闭合不拢,鲜血混杂着一点点稀薄的精液不断往外流。
没有想到陈正这么快就射完了,李浩然心里松了一口气,怯生生地看着老人:「叔叔,我可以走了吗?」
「走?谁让你走了?」陈正见自己雄风不在,几分钟就射了,心情愈发恶劣,简直怒火中烧。
他不由分说抬手给了李浩然一巴掌,恶狠狠道:「都是你这个贱货这么骚,老子才会一下子就被你夹射的。」
陈正重重甩下的那一巴掌,让李浩然脸颊火辣辣地疼,整个头被打得偏过头去,耳中嗡嗡作响。他捂着自己的脸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落下,生怕惹怒陈正。
他咬着下唇,细声细气地哀求:「叔叔,我真的好疼,求求你,别打我······」
「疼?这才哪到哪?今晚有你疼的!」陈正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一把揪住李浩然的头发,迫使对方抬起头来,凶神恶煞地说:「小骚货,装什么清纯!你看看你这骚样,奶子都给男人玩大了,哪个男人见了不想上你?你不是很享受吗?」
他粗糙的手指狠狠掐住李浩然胸前的小小凸起,用力地揉捏拉扯,疼得李浩然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啊······疼······」李浩然一手捂着自己红肿滚烫的半边脸,一手护着自己的胸脯绝望地哭喊着,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地颤抖。他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陈正的魔爪,却被老人死死地压制住。
「想跑?贱人!」陈正狞笑着,从床头柜里翻出一捆鲜红色的绳子。那刺目的红如同凝固的血液,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诡异。
他张狂笑着,粗暴地将李浩然白皙的手腕捆绑在床头,绳子深深地勒进他细嫩的皮肤里,留下斑斑红痕。
李浩然挣扎着,手腕被绳子勒进皮肉里生疼,细嫩的皮肤被勒得发白,继而又充血肿胀,泛起青紫的颜色,与那鲜红的绳子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他越是挣扎,绳子就勒得越紧,手腕处的疼痛也越发剧烈,那勒痕逐渐加深,像是要将少年的手腕生生勒断。绳子的毛刺像有无数细小的钢针扎入他的皮肤,让少年忍不住痛呼哀求:「叔叔,我真的好疼!求求您放开我!」
陈正丝毫没有理会李浩然的哀求,又从床头柜子里拿来一根电动按摩棒。那按摩棒通体黑色,有婴儿手臂般粗,顶端的仿真龟头有小孩拳头般大。
-->>(第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