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都闭门谢客。”
“你说陆家小儿子运那么多货物作甚?”
“管他要作甚,有钱不赚王八蛋!你们听说没有,陆家小儿子那小情妇死了,叫什么王世清。”
“她啊,我上次跑车时见过,陆家小儿子长得有点磕碜,但他情妇小身板倒挺婀娜,胸大屁股翘,关键脸还显小,我要是那个姓陆的肯定日夜宠幸。”
“那是那是。”
三人找了个位置坐下,顾钦腚刚贴板凳,耳边满是惊呼,视线中,一个肌肉粗壮的大汉从头上划过,飞出客栈。
客栈门口至街外形成一道笔直、粗长的血迹,大汉浑身是血,顾钦看不清他原来的面目。
顾钦心里浮现两个疑虑:大汉因何而死?怎么死的?
按目前所见,似乎是被一道重击给弹了出去。
成奎仿佛知晓他要问什么,并没有表现多大震惊,扯过他的手腕,往外一翻,指尖在上面停留画字,“在萍水镇,有两个字切勿道出,若被任何一人听见,便会立即身亡。”
顾钦一顿,沿成奎笔画的走向,二字好像是财神。转过身,也给高阡写了一道。他问:“为何不可说?”
成奎皱了眉,左右扭头,往四周张望,窃窃声道,“这事您别问,说不得。”
顾钦没有再问,点一桌子菜,三人吃了饭,唠会儿家常。高阡照常给他一个银锭去结账。
可到柜台,掌柜却摆着臭架子,无论顾钦如何说,就是不收钱。顾钦心里诧异,这年头还有不要钱的王八蛋?
不要钱也罢,他走便是,可刚跨出一步,掌柜拉住他手臂,“吃饭还敢不给钱,活腻了是吧?”
顾钦道:“我哪里不给钱,是您不收我的钱。”
掌柜一副瞧不起他的模样,“不守规矩还想让我收你钱,谁知晓你的钱哪来的,脏不脏?我刘氏客栈从开业起只做本分生意收干净钱,银不净则不收,懂不懂规矩?”
顾钦道:“你怎么知我的银锭不干净?净与否都由你证说凭何据?”
掌柜道:“人在做神女在看,你说我凭何据,我收的每一个银锭都是跟神女发过誓的。”
话音刚落,身旁走来镖师,是刚才大声喧哗的三人,其一把银锭放于柜台,双手合十,嘴巴念叨:祈神女之名,净吾财之义,求神女之恩,吾信于其灵。
念完这诡异又奇怪的话,掌柜果真收了他们的银锭。顾钦拿回银锭,又重新放回去,双手合十照方才的法子重新念一遍。掌柜这才不情不愿地收了钱,找俩小银子给他们。
只见掌柜把小银子放于柜台,也照念一遍即当结束。
告别成奎,回到客房,高阡席地桌案前,好似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指尖一点一点轻敲,“取银念词时,掌柜神情不对。”
顾钦瘫倒在床上,眼皮又沉又重,正午从云安街出发奔波近三个时辰,他一点也不想动,大脑空白无力思考,“哪不对?”
高阡道:“萍水镇的百姓信神女,他的神情极为平静,近乎可说是麻木,与虔诚、信服毫无瓜葛。太怪异了。”
顾钦道,“或许只是行个流程,谈不上怪异。萍水镇内道你名号是禁忌,必死无疑,说说祈语又何如,信神不都信这个。”
高阡道:“道我神职便会死人,你不觉蹊跷?”
顾钦道:“嗯……说你的钱脏呗,视你为三不入流的大贪官,估摸打心底瞧不上。”
顾钦迷迷糊糊地说着,眼皮紧紧镶嵌着眼睛,撬不开位。视线一片黑暗,他感受到自己的靴子被人脱下,两双腿挪至床上,高阡的声音清晰可听:“起来,赶一天路途,身上很脏,洗完澡再睡。”
顾钦一把撇开扒拉自己肩膀的手,有气无力道:“明天再洗,不想动。”
就这么过了许久,高阡再未说话,顾钦以为他放过自己,正准备埋没最后一丝意识,脸上突然贴上又湿又热的东西,好像是毛巾。
顾钦从床上蹦起,高阡手拿毛巾坐边上,脚边还有一盆散热气的水桶,“你你,要作甚,蓄意谋杀?”
高阡顺势用毛巾抹他脖子,脖颈是他敏感部分,抹两下实在受不了,顾钦左躲西藏,甚至退至墙角缩成一团,高阡攥紧毛巾怒道,“不洗干净就滚下床睡。”
顾钦委屈道:“别摸我脖子,很痒。”
高阡朝他招手,“不摸你脖子,过来,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眼看高阡即将动怒,顾钦不敢不从,但这次速度明显快些,高阡如同照顾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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