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托关系找欧阳余,又是跑前跑后打点,你个臭娘们就只会在这哭哭哭,哭了阿茵就回来吗?”
“那你告诉她那件事作甚,你不告诉她她能跑吗?我辛辛苦苦把她带大,等了十四年就等这一天,因你一句话就把事情搅黄了!”
“吼,照你这么说,你干的全是好事咯,我还没怪你绝我老林家的后!你要是生个男孩还会有今日这样吗?男童可是便宜足足三十两银子!现在阿茵跑了,我们还要给他们家赔礼道歉!”
“赔礼道歉是小事,阿茵那条手链是欧阳神医给的,要还的!”
“嘘,外边有人……”
屋内两人朝他们看过来,顾钦一愣,衣袖被阿妧拽着拉扯,“爹爹,我要吃烤鸡!我,要,吃,烤鸡!烤鸡烤鸡烤鸡!”
好祖宗,太及时了!
“好好好,吃烤鸡,爹给你买。”在俩夫妇注目下,顾钦笑着抱起阿妧跟在高阡身后离去。
话说这林家夫妇似乎对阿茵功利心很强,话里话外难逃一字——钱。没有亲情,两人表现出所谓的着急也仅仅是阿茵逃跑所造成的钱财损失,但根据偷听两人供述,与阿茵所描述的没差别。
顾钦心里却有些疑惑:林二叔家为阿茵求来当祭品的机遇,到底要办何事?他们能得到何样的好处?手链是欧阳余给的,那他又是谁?
阿妧维持着被抱怀里的姿势,两掌呼顾钦脸颊揉捏两下,道,“喂!我要吃烧鸡,你听见没有?”
她喊那么多次,全被当做耳旁风。
高阡却摆着大家长做派,将阿妧的两只小手从他脸上扒下来,道:“不许吃。”
阿妧上手扯高阡袖子,“凭什么?”
看着阿妧投来的目光,顾钦叹气,把她放了下来,“凭他有钱。”
其实阿妧想吃鸡,他是同意的,但高阡眼睁睁看着她早餐吃了一只烧的一只卤的,还要了一碗米饭后,说什么也不同意了,甚至刚才出客栈时见到有卖糖葫芦的阿叔也不让买。既然高阡不让买,他也只能不让了。
高阡忽然道:“欧阳余似乎是位神医?与成奎所道不同。”
顾钦应道:“嗯,按成奎所交代他应当是个卖茶叶的地主,但有钱人卖茶叶还会给普通人看病么?人一见钱,良心早给狗吃去,这欧阳余真有此等好意?”
阿妧不满道:“你们在这猜这猜那也没个想法,不如直接问成奎。”
高阡摇头道:“他不会说的。”
见阿妧迷茫的神情,顾钦补充道,“吃饭的时候再问提那二字怎么个死法,死活不吭声,你不都看见了么?他说他只是个干杂活什么也不知晓,再问他关于阿茵与神女的事情也绝字不答。”
阿妧道:“此行何解?”
顾钦伸出手扬了扬,高阡递来一小块银锭,他笑道:“有钱不赚王八蛋,我不信这萍水镇的人真有这么高尚,连钱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