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受害者,他以事实证明俞磬真的能做出丧心病狂的事情。即使顾钦多么不想面对,但也不得不停下反驳的态度。
高阡苦笑道,这份笑意令他心疼,并且带来前所未有的压力,“顾钦,你能信我一回吗?和你相信俞磬一般信我一次。”
顾钦再一次低下头,可刚一垂落,却被高阡捧了起来,面对面,眼对眼,就这么直直盯着,高阡神情极为惨淡,像是下一瞬就要泪眼哗哗。
高阡哽咽着,“顾,江桡,你能不能骗骗我……”
顾钦叹了口气,“我没有不信你,给我些时间,我脑子很乱。”说完,他看着高阡泛红的眼尾,、长长的睫毛、挺拔的鼻梁。
最后嘴唇轻轻触碰高阡的额间,肌肤触碰的一刻,落得很轻,像轻而飘浮的羽毛擦过鬓角。
高阡一怔,表情呆滞,仿佛变成一动不动的木头人,顾钦笑了笑,一把抱住高阡,“变傻小子了。”
高阡埋进顾钦的胸膛,臂弯抱得很紧,指间插入发梢,手背青筋暴起,似乎想将人融为身体的一部分,耳边很寂静,只有心脏强而有劲地扑通扑通跳动,深吸一口,满是顾钦身上的柏木香,令人神秘且宁静。
顾钦乍一想,瑄璜大宅那俩红白衣纸人打斗的情景,又忆起那时的高阡似乎很不在状态,原来“王世清”和高熠灿上演的其实是他和俞磬在天鸣崖决斗的情形。
突然,顾钦感觉胸前湿哒哒的,他把人挪远点,只见高阡可怜兮兮地抽噎着,眼泪哗啦呼啦,跟不要钱一样落下来,他左边一擦右边一抹,“唉不是,别哭啊,弄得我欺负你似的。”
见高阡哭着脸好玩,顾钦捏两下脸颊,“上元欢聚我没来,你不恨我啊,我可是失踪整整六年。”
高阡答非所问,“三年和六年对我来说没区别。”
随即,又补充道:“能回来便好。”
顾钦第一次在蛇洞身死失踪三年,第二次上元节被俞磬一刀毙命失踪六年,而年数却翻了又翻,顾钦心知说没区别是假的,毕竟前三年没回去,高阡疯癫成什么样,他的心理和身体上已经切身感悟并深刻体会。
不过,高阡能恢复到正常人的模样,顾钦甚感欣慰,至少主观意愿和思想上还有纠正的空间。
顾钦道:“你之前不是一直非常好奇我走后三年去了哪、和俞磬做过何事、以及身上从哪来这么多伤,我现在一一告诉你听。”
当年俞磬卧底魔界将即暴露,顾钦掐指一算,大抵是在九年前的立夏,天帝派他支援俞磬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