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在摇摇欲坠地尖叫着否认,可身体却背叛得彻底,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像是要更深地嵌入那具滚烫的身体。
“舒、舒服……”他的嗓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羞耻和崩溃的快感。
傅希赫奖励般轻啄了下他的唇瓣:“真乖。”
郑昱泽站在主卧门外,指尖还搭在门把手上,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呼吸似乎都凝滞住了,门缝里传出的声音清晰得刺耳,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床板晃动的吱呀声,还有郁元带着哭腔的呜咽。
“舒、舒服……”
而更让他浑身发冷的是傅希赫的嗓音。那个凌厉果决、亦师亦友的上司,此刻的声线低沉沙哑,带着他从未听过的……情欲和恶劣。
“……是不是比你老婆更舒服?”
郑昱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眶发烫,却死死咬着唇没让眼泪掉下来。视线变得模糊,却仍能透过未关紧的门缝看到里面交叠的身影——傅希赫跨坐在郁元腰间,腰臀起伏摆动着。而他的元元……那个总是温柔克制的人,此刻正掐着身上人的腰,失控般地往上顶弄。
郑昱泽停在门把手上的指尖最终还是缓缓松开。离开的脚步声很轻,像是怕惊扰了室内那场荒唐的情事。
床上的两人仍沉浸在情欲中,谁都没有注意到那声几不可闻的关门声。
傅希赫的唇贴着郁元泛红的皮肤游移,吻得力度很轻,却又刻意多作停留。犬齿蹭过锁骨的凹陷处,却没有留下明显的痕迹,只是让那里的皮肤透着暧昧的粉。
“郑昱泽今天回来……”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郁元的腰侧,“……总不能太明显了。”
郁元的呼吸一滞,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床单。傅希赫的吻一路向下,在郁元敏感的地方流连——乳尖、侧腰、大腿内侧、小腿肚还有脚踝,每一下触碰都带着灼烧般的温度。
浴室里水汽氤氲,傅希赫将郁元抵在墙壁上,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倾泻而下,冲刷过两人交缠的身体。他的手掌扣着郁元的手腕,唇瓣不由分说地覆上去,将郁元的呼吸彻底掠夺。
唇齿间还残留着些许茉莉花的清甜,傅希赫的舌尖霸道地闯入,勾着他的舌重重吮吸,像是要将他口腔里的每一寸都尝遍。
“唔……”郁元的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呜咽,琥珀色的眸子半阖着,睫毛轻轻颤抖。后背紧贴着冰凉的瓷砖,身前却是傅希赫滚烫的躯体,冷热交叠间,连心跳都快了几分。
傅希赫的掌心贴上郁元的腰侧,指腹摩挲着那处敏感的肌肤,唇瓣稍稍退开些,却又在郁元以为能喘息的瞬间再次狠狠吻上去。犬齿轻轻咬住郁元的下唇,直到那里泛起艳丽的红,才餍足地松开。
窗外下起了倾盆大雨,豆大的雨珠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将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片模糊的水雾之中。
傅希赫离开了。
“下次见。”他的声音透着一丝餍足的笑意,随后转身离开。
郁元站在玄关,沉默地注视着他消失的背影。空气里还弥漫着情欲的味道,黏腻得令人窒息。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屋内,开始机械般地清理傅希赫留下的一切痕迹。
他的目光无意间落在床头的结婚照上,明明没有什么变化,可他突然觉得照片里的自己变得陌生起来。
雨依然在下,郁元缓缓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抚过照片上郑昱泽温柔的笑脸。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只是沉默地站起身继续打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