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很想看看失去光泽的眼会不会更美丽,但跳楼的话,保不准眼珠子被砸烂到哪去了。
「喂,是我,江津路那边有个案子。」
「昨天夜里已经结案了?」
很好,这次还挺自觉。
「周末来海湾那家日料,不许换警服,我晚上要看。」
对面的浑厚声音猛的加快喘息,他都能想象那人身后有条尾巴卖力的摇。
挂了电话,嘴角闪过一抹讽刺的笑。
自杀来说,许墨江绝对不会被定什么大罪,最多赔点钱。他只是不愿意浪费时间在这些麻烦上。
真被警察找上门,对他这个富家公子来说也不疼不痒。
但一位警督大人自发帮他隐匿命案,性质就完全不同了,这可是又白白送上一个把柄啊,那人怎么这么蠢。
离现在不算太远的过往,在那条路灯都没几盏的夜路上,这个剑眉星目的高大男人刚见面就篡住他的手臂,说要把他这个人渣抓回去给人家女孩子一个公道。
初见面他就像一匹使不完狠劲的猎犬,满腹对许墨江的厌恶,还有个警察职业这样好玩的背景身份。这让他成为地下室最得宠的一位囚徒。
许墨江几次三番发现他从带锁链的床铺挣扎到走廊,他只好一次次把这位警官大人打晕拖回去。那副正气凌然的样子在被他草熟之后也没怎么变过。
当时他说要让他坐一辈子牢。
瞧瞧现在,眼巴巴的凑上来帮他,同意见一面都能在电话里激动成那样。
警察的那对大胸他早就已经玩腻了,但现在毕竟好几个月都没见面了,或许会有些新鲜感也说不定。
许墨江虽然知道自己是容易对相同事物感到厌倦的人,可他每次玩腻了都打心底怪罪着情人们。
出问题的从来都是这些玩具,服从的速度太快了点。
他怀念起那位时不时对他张开獠牙反抗,但又不得不听他的那副困兽模样。
许墨江一边思索着要不要给警督大人准备些新玩具作为回报,一边习惯性的摩挲手上的佛珠串,丝毫没注意路边一辆左摇右摆的汽车正加速往这边冲撞过来。
剧烈的车笛声轰鸣,接着是肉体撞击金属的沉闷声音,女人的尖叫,手机镜头的快闪,路边嘈杂的人群轰隆隆的围挤过来,‘欣赏’着马路上着这场艺术一般的血腥秀场。
警察马上赶到,但是过来处理案件的警察里貌似没人认识许墨江。
也对,毕竟正在专心准备赴会的那人级别高,这点小事怎么敢劳烦大驾。
「伤者失去脉搏呼吸,初步急救无效,加快联系其家属来医院。」
许墨江感觉自己什么都听不见了,他只记得记忆里最后一秒闪过一个巨大无比的聚光灯。
对了,让他在聚光灯底下自慰好像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