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提供的表演,恐怕也比不上你骚吧。”
“不,不是这样的——”
他努力控制呼吸,张口为自己挽救,可惜恶魔喘息粗重,声音虚浮,谁又会相信一个淫荡模样下属的辩解。
“不是什么,你腿间的那个东西怎么还在流水呢,”
“没有,主人。是因为您看着我,我....”
“你在说什么胡话。利维斯特,你可要想清楚,你这是还想把这副淫荡的样子怪罪到本王头上?”
王的语气变得阴沉,一把抓起了利维斯特的尾巴揉捏,像是要给满口胡言的臣子一点惩罚。
“王,不要碰那个,脏,嗯啊!”
许墨江一边享受着利维斯特不断散发的恐惧,一边肆意盘弄恶魔敏感的尾巴,不断加强恶魔的快感。
“你说说看,本王还要不要继续任用一个下贱的婊子来处理我族政务呢。”
“王!利维斯特可以做任何事。我会带着面罩,您看不见这幅难看模样的,您不会看见的。”
恶魔的被尾巴传来的触感刺激的不停发抖,还在努力说服君王让他留下,勃起的阴茎上带着白透相见的可疑粘液,一晃一晃地对着他想要说服的魔王。
啊啊,哈啊,嗯——
“我可以为您理政,我不会背叛,只有我,是您最可信的臣民。”
——额啊——
“我的主人啊,伟大的王,贤德的王,恳请您让我继续为您效忠。把我当成工具,您可以把我当成工具,我会成为为您清理障碍的镰刀,我会听话。”
嗯啊——
利维斯特夹杂喘息的恳求让少年很满意,魔王和臣民的角色扮演还算有意思,他演魔王,摄政官本色出演。
许墨江凑近恶魔的耳边,少年音色非常动听,“要不,你给本王当性奴吧?”
“您说什么?”
“只要摄政官天天来我的床上,奶头送到我手或嘴里,用嘴舔湿我的阴茎,扒开后穴坐上来,自己动一会,最后把我的精液舔干净——或者在后穴里,当着我的面抠出来就可以。一份很简单的工作,不是吗?利维斯特。”
“哈啊——王,您在,说些什么—”
“这是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当了这么多年的摄政官,权利与荣耀我都赐予你,但是你这个天生的婊子一直在垂涎着你主人的肉棒?。”
“..........不——我没有这样想。”
“好。那摄政官和性奴,你自己选一个?”
恶魔喘息着。
“回话。利维斯特。”
“.......”
他张开泛红带血的嘴角。
没能说出回答。
“..........”
“利维斯特。”
“是。”
“选吧,我会记住你的回答。”
“我的王啊——”
“.......性奴。”
利维斯特脸上的红晕褪去,泪痕变淡,他尽可能以冷静的语气回答了王的问题。
“王,我选性奴。我希望您随意使用我。”
毅然决然选择了一个错误的答案。
犹如一位朝圣的苦教徒,终于把他的心刨开拿出,颤抖着双手捧上献给他的王看——
利维斯特对魔王萨斯图里齐献上的绝对不是忠诚。
而是深切的爱。而是压抑一切的欲望。
早在看到这张脸的疤痕的时候,许墨江就在找寻萨斯图里齐的记忆里的蛛丝马迹。
他断定利维斯特对魔王有着深刻的爱意,可是——
爱情在魔族早就失落了。
透过魔王的眼睛,能看到最伟岸的魔族历史,最深刻的魔族历史,也是最痛苦的魔族历史。
这个族群承受的苦难多如一片没有边界的汪洋。
恶劣的环境,连绵的战火,贫瘠的土地上颗粒无收。恶魔不比人类那样脆弱,他们失去食物仍然可以活下来。但也仅仅是活下来,就算每天待在角落动弹不得,那也正是活着。
交尾给他们带来快感,性在这个国度最大的好处是,不需要消耗太多的力气。怀孕了就把孩子生下。肚子里的生命从来不知道自己作为一个恶魔,将要过完多么悲苦的一生。
性结束之后没有爱,他们都太过奄奄一息了。
有人说,人类是多么的贪婪而不知足。因为人类从来都不仅仅是能够活着,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