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窗户外的鸟儿和树杈,愣神后拿着素描本,写写画画。只有在他进去,给黑岩换药或者是做复建的时候,少年才会有些许波动。
黑岩总是问些很奇怪的问题,比如鸟儿的分类都有哪些,自己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是因为父母是地址学家吗,又或者我打的舌钉就要愈合了哥哥你帮我看看嘛。
“哥哥,你不觉得,我们的名字很配吗”
少年的微笑如四月清晨的阳光一样,明媚清澈,照亮了他忙碌而灰色的生活。三点一线,家、医院、便利店兼职,只有面对这孩子的时候,石墨才感到自己的灵魂归位。
他太喜欢这孩子了,导致回话的时候也放松许多,告诉了他好多自己的事情,耐心解答了每个离奇的疑问。
石墨撑着黑岩的腹肌,感受着青筋凸起,感受到小腹火烧般的热流,感受着穴里肿大的阴茎,感受着子宫颈被充分挖掘的不适。他突然很想母亲。
血色随着雪色飘摇,手已经不再是婴儿时期那般温润如玉,长久因干粗活留下的烫伤混杂着陈旧的褶皱,与女人近乎完美无瑕的美丽毫不相关。石墨因为哭的太久,眼睛行成了一层水雾,此刻竟然也无法挤出一丝一毫。再用力,可能就只有血泪了。
“宝宝,要照顾好自己,宝宝”
“妈妈对不起你,妈妈不该将你生成这样的”
撒手人寰的时候,石墨已经十六岁了。而父亲,是他两岁时运货的时候就被撞死了。石墨总是想着,自己确实蛮惨的。
但是他忽视了,先活下来才重要。也没有在乎那颗朱砂痣为什么洗了多少次,都洗不掉。
贫穷和缺爱,甚至还有厄运,都是这朱砂痣,既往不咎接受上天折磨他的结果。
母亲是瞎的。但她给他最好的。没瞎之前是舞蹈老师。父亲是负责运钢卷的大老粗,那又怎么样,爱会克万难,所以有了石墨。年年岁岁,岁岁年年,石墨收到了太多的爱,家里也算小康。
所以是谁嫉妒了呢。
谁嫉妒到要把我拥有的一切都收走呢。
石墨被突然脖子上的轻松感,强迫冷静下来。阴道里还存着温热的、粗大的一根。自己的后穴湿润的一塌糊涂,前穴喷出了一横横的白色液体,甚至有几滴放置在少年的腰窝、腹部和盆骨附近。
像是给艺术品,刻意点上污渍般可恶。
石墨很羞愧,摇摇屁股努力让自己侧身,找出一个还算舒适的位置,忍着体内异物刹那长大和前端精液渗出的风险。试图用舌头舔净溅到少年身上的痕迹。
自己很脏,不能让他也被弄脏。
所以石墨确实也这样干了。黑岩的下半身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那柔嫩的、通红的舌头,游走在自己的髋骨附近,如不怀好意的竹叶青蛇一样,找准时间加重喘气的动作,将所见的所有都吞噬在脸颊内。
可男人是无毒的猪鼻蛇。他没有那个野心,也没有那个心思。笨拙、神经质的,按照一深一浅、横竖分明的轨迹,舔干净了所有痕迹。泛着光滑的水渍,男人似乎不满意,那精致的鼻头连带着眉头紧皱了起来,又用手掌擦拭两次。
黑岩一紧,这算什么。神赐给我的礼物,竟然还是个疯狂的、诱而不自知的犯罪高手?
——
石墨感到喷薄欲出的前兆,他预料到暴风雨前的平静。他看到自己横跨在的,那个少年的短脸。又纯,又乖,天然的带着亲和力,是天赋异禀的诱拐犯。
一如既往地挂着笑容,但眼眸刺出了杀气腾腾的光芒。少年的手攀上石墨的手臂,一路摸到石墨的后穴,狠狠塞入了一根,按摩着敏感的点位。
石墨呼吸不顺,瞬间放松的肌肉,被迫上岗,继续工作。白皙的脖颈上满是红痕,不至于变成青紫的痕迹,但他能感到紧绷的神经,一直留有余韵。
“···你怎么了”
“哥哥,你不专心”
被提醒了。石墨突然感到一盆冷水浇灌全身,颤抖起来。诡异的是,这些微颤的频率,竟让少年以为是默许。他掐了一把男人内里的壁肉,使得石墨松下来的阴茎反弹起立。黑岩将收回手指,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圆球,没有任何连接线。
他发现了。他要惩罚我吗?他要干什么?
一场过分而荒诞的性爱,是要结束了吗?
本以为很了解黑岩的石墨,保持住了坐在少年身上的体位,愣神地看着对方。黑岩叹口气,随即邪性地笑起来。
“别害怕呀哥哥,我多爱你,我好爱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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