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陈铭杰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和肖凌的事儿,但他至少知道在其眼中与自己通奸对象是谁根本就不重要,更不会为此“折腾”自己。
两年积攒下来的点点滴滴,早就让金礼年明白——陈铭杰最爱的是他自己,而不是身边的任何一个人。
洛青拿这件事情出来谴责实在没有意义,且立场牵强,惹得人发笑。
但这并不妨碍他为爱出头的激情,继续义愤填膺:“你根本就给不了他想要的爱,凭什么还要霸占他身边的位置?”
是啊,凭什么?
金礼年当真思忖一番,反省着这两年自己的不足,除了床上的刺激与生活上的关照,好像真的没有其他东西可以再给陈铭杰了。
爱,当然是有的。要是不爱就不会被他伤过心,要是不爱就不会在此时此刻这么无助。
只是事到如今,爱还有那么伟大吗,爱还有那么重要吗?
如果爱是最没有意义的,那么他凭什么留在他身边的那个位置?
金礼年恍然大悟,原来不是陈铭杰不跟他分手,而是他自己该主动让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