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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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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无法看清的眼(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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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礼年不太懂酒,但也见识过“B-52轰炸机”,大名鼎鼎的断片酒,不是随便个谁谁谁就能轻易挑战的。

    送他这样的酒,与其说是居心叵测,不如直接说不怀好意。

    人这种生物很矛盾,常常会做一些相悖的事情。金礼年今夜的确想要买醉,又不太喜欢烂醉如泥的状态,更对那杯冒着蓝色焰火的烈酒不感兴趣。

    他主动凑上前献上一个亲吻,对方短暂的愣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张开嘴发出进攻,就着那只搭在肩上的手扣住了他的后脑勺,用力地往自己脸上按。

    金礼年下意识想躲,那根闯入口腔的舌却愈发嚣张,贪婪地想要钻往更深处,按在后脑勺上的手力度也只加不减,让他没有丝毫逃离的可能。

    这个吻越来越深,越来越凶狠,气体交换得太频繁以至大脑开始缺氧,意识逐渐变得昏沉,情不自抑从喉咙发出的低喘倒是越来越清晰。

    也用不着对方再煞费苦心,两人的唇一分开,金礼年便靠在了他身上:“我跟你走。”

    这里的人不说多么沉湎淫逸,至少能肯定都是人渣。对方没把人带去酒店,反倒是带上了楼上的包间。

    里头的灯光扑朔迷离,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烟酒味,一群人在沙发上坐姿各异,上半张脸尽数隐匿于昏暗之中,叫人只能够看到下流玩味的微笑。

    金礼年浑浑噩噩的想,把人吃干抹尽,逼到生不如死的魔窟也不过如此了。

    他甚至没数清里边儿到底坐着多少人,就被扯着手腕拽进去推到了那群男人中央,躯体瞬间爬满了一双双犹如从地狱里伸出的手。

    游走在皮肤上的触觉是滚烫的,插入后穴抽送的性器也是滚烫的。金礼年跨坐在其中一个男人的腿上自发起伏,下身正热切的与之结合。

    他背对着那个正在操自己的男人,两条胳膊无力地垂在身侧,整个人虚脱地往其身上靠,被一下又一下的顶撞震得几乎飞起来。

    感受到体内的性器擦过深处那个凸起的点,全身仿佛过电一般弹跳了起来,不自觉将那根带给自己高潮的肉棒狠狠地一夹,同时发出一声尖锐到像被人掐断了尾音的吟叹。

    他这一夹,洞穴里含着的鸡巴可不好受,生生被箍得爆出了精。爽是爽到了家,可男人压根儿没想那么早射,于是气急败坏地往他花白的臀瓣上掌了一掴,骂他是个不懂事儿的骚货,依依不舍地留在他的穴道内顶弄。

    其他男人哄笑——他们都已提过枪轮番上过阵,这会正餍足地坐在一旁观赏着这幕活春宫。

    金礼年在数次高潮后险些昏死过去,他仍后背贴着那个红光满面的男人,身下完全光着,身上的衬衣要掉不掉地挂在臂弯,扣子全崩了,露出大片白润的胸膛,乳尖被一通亵玩啃咬到挺立,颜色如鸽子血般殷红,随着微弱的喘息而起落。

    他高高地仰起头,想要把唇送到那个男人面前,乞求他恩赐自己一个抚慰的吻。男人被这种姿态勾得要死,两只手紧紧抱住自己身上的人,正要心甘情愿地俯首亲吻下去,这时包厢的门意外被人从外面推开——

    把金礼年带过来的那个人“哟”了一声:“还以为你不来呢。”

    这个乍然出现的男人也不作回应,视线冷漠的扫了一圈,丝毫没在纠缠至深的两个男人身上停留一会,走到沙发最靠边的位置大刀阔斧地往那儿一坐。

    权势这种东西,到了哪儿哪儿就是中心,即便他坐得最远,也还是有人忙不迭地凑到一旁上赶着献殷勤,告诉他今晚有个极品,大伙都尝过了,滋味儿绝对没得说。

    男人什么也不说,朝他伸出两根手指,跟他搭话的人愣了愣,突然一激灵从兜儿里把烟盒掏了出来,抽出其中一根递到他手里,又从另一个兜儿里拿出打火机,搓了两下滚轮替他把烟给点上。

    他沉默着抽了两口大重九,始终没说话。他不说话,包间里自然也没人再出声,纷纷不自在的冲彼此使眼色。

    而本该落到金礼年唇上的吻,也因这个人的到来不了了之。他郁闷地朝那个闯入的男人看去一眼,可殊不知是自己被几个人操到精神恍惚,还是这个包间的灯光如此诡谲,像是专门用于掩护歹徒与罪犯,抹掉了他们的容貌与特征。

    这一回,他就是连那个男人的唇都没看到。

    “玩儿都玩儿过了,还当个宝贝进贡,”三两口把手里的云烟抽完,将剩余的烟蒂往那凑过来的人脸上一弹,“你他妈作践我?”

    这人本来就是个嘴笨又没双商的,面对这样责问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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