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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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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忘掉这一切(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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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掐灭手里的烟,他抽起椅子,往余庭边上凑近了点儿,一脸揶揄:“刚刚那儿怎么一回事儿?有你认识的?”

    自然是等不回他的回复,冯新成自讨没趣,自个儿在脑海里调出了进门时遇上那几人的画面,恍然大悟,明显虚亏的脸上露出一个淫邪的笑:“我说怎么眼熟呢,原来是那天晚上的小骚货。”

    像是想起什么有意思的,他一下子来了兴致,开始喋喋不休不起来:“庭,你别看人家一副百依百顺的模样,背地里不知道多有手段,刚入职明辉就攀上了董事长,没两年当上了总助,后来太子爷上位,按道理‘一朝天子一朝臣’,你猜怎么着,人还把他放身边接着当助理。”

    明辉又不是黄金台,肖凌也不是燕昭王,在冯新成看来助理是假,情人是真,把父子俩都迷得神魂颠倒,可见是多么心机。

    他说的这些,余庭未必查不到,也没对此表现出多大兴趣,只是说:“你倒是了解。”

    他的反应让冯新成捉摸不透了。这是还惦记着?表现得未免太过冷淡;不惦记了?又何必让餐厅赔了个被他们抢走的包厢。

    想不明白的就不想。冯新成从来不委屈自己,他又换了另外一个话题:“你最近还冷着你家大房呢?人前几日可是来找我了,问我你忙什么呢,估计是想服软了。你也给人个台阶下,别总那么薄情寡义的。”

    他一边借着劝和这事儿暗示余庭改改性子,否则他们有天连朋友也没得做,一边觉得他这情儿多少有点自视过高。

    作为男人,他喜欢会来事儿的,需要的时候尽心尽力服侍,不用了就安安静静等待临幸,不时向男人表达一下关心和体贴,卖个乖就好,还闹什么脾气,找什么存在感,真当男人闲得没事儿做?

    余庭抽了口手里的烟,看似漠不关心地轻轻靠在椅背,那一团吐出来的氤氲白霎而松散。

    下一秒,螺旋纹的金黄色烟蒂便被人暴殄般地弹进面前的美馔珍馐里。众人瞧见这一幕,纷纷停下手中的事,献上幸灾乐祸的目光。

    冯新成愣了愣,反应过来自己话说太多触怒了余庭,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连忙找补:“庭,我不是这意思……”

    然而男人没给他解释得机会,起身离开包厢,不留一点情面。

    在他这里,一个情人的份量还没重到需要他考虑是否该原谅对方的忤逆,冯新成的话太招笑,也太自不量力,坏了他今晚原本的好心情。

    门口站着两名侍应生一早就被领导交代了千万不能怠慢这个厢里的人物,于是当余庭推门而出时,他们都神色紧张的询问可以为他做些什么?可是有哪里不满意?

    他一个“滚”字打发走这些看人眉眼的社会底层,步伐不疾不徐抵达了长廊起端,蓦然停下脚步。

    夜色光影的浮动下,踩着地面石砖望向庭院的人平添几分淡雅寂柔,本该先入眼帘的那双腿被黑色的长款大衣遮了大半光景,设计宽大的衣领衬得人下巴更加削尖,纯得倒叫人一时忘却了那天晚上的销魂。

    余庭没走过去,不动声色将这幅画面收入眼中,右手攥了一下,似在回味握上那硌手的骸骨的感觉,随后从口袋里摸了根烟出来点上,琢磨着如何把那身碍眼的大衣给扒下来。

    感情这种事,如同一只潜伏在骨髓里养精蓄锐的毒虫,沉沦其中时获得了所有血肉的滋养,一朝清醒,哪怕是一口无意间饮下的酒也能使毒液蔓延至全身上下的每一个角落。

    饭桌上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的一群人无话不谈,谈走到今天历经的一路艰辛,分享曾陷入家庭与事业难以抉择的境地,有人声泪俱下,金礼年只是静静听着,竟也感深肺腑。

    男人有时很别扭,对默默站在自己身后付出了一切的人始终道不出那一句感激,却能对着相识不过几小时的陌生人袒露自己有多么深情。

    一家生态建设公司的经理哭红了眼睛,说当年刚怀孕的老婆为了陪自己到大城市来拼一拼,什么苦日子都过了个遍,最该受到呵护与照顾到时候选择以他的事业为重,一个人守着那狭小的出租屋撑起了他所有的理想,他感谢爱人的同甘共苦。

    这让他想到陈铭杰,想到搬迁工作室前的那段日子。他们刚刚在临近市中心的地段买了房,装修还没着落,又要筹划扩大工作室规模。

    这座城市寸土寸金,为了早日省出这笔钱,不得已租了套小点儿的一居室,几乎没什么采光,屋子里阴仄仄的,跟原本的生活质量简直没法比。

    他的衣服多,陈铭杰的设备多,不到50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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