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带领他们走了几个片区,讨论了几处建筑细节,原本还想去扩建的地方看看,果不其然下起了倾盆大雨。
先是毫无防备地砸下一两颗豆大的雨珠,随后跟扩散似的席卷整座城市,雨雾笼罩着四周,让人眼前一片朦胧。
几个人在屋檐下等了十来分钟不见雨停,金礼年莫名很冷,裹紧了身上的外套。
项目经理突然想起自己车上有伞,考虑到肖凌要回公司处理要务,提议自己先跑去车上取了送过来:“我的车停在北门,过来可能需要点儿时间。”
肖凌拒绝了。眼瞧雨势比刚才小,于是脱下西装,让金礼年把鞋拎在手里,一会跟着他一起冲到车前。
言罢展开了衣服,盖过头顶,金礼年赶忙蹬掉皮鞋提在手中,低头钻进他旁边留出的身位。
两人同时向雨里奔跑,迎面飘来冰凉的水汽,脚底踩出的水花溅湿裤脚,寒意变本加厉。
好在车停在伞棚下,肖凌坐进驾驶座,立刻插上钥匙打开暖气,湿透的西服被随手抛在后面。转头问金礼年:“淋到了吗?”
金礼年摇了摇头。除了身上有点儿潮,裤脚沾了水,人没被打湿丁点儿。
车里的暖气似乎开太大了,烘得金礼年昏昏欲睡。躲雨时分明那么冷,这会却热到连呼出口的气都是烫的。
回了公司以后还有很多事要做,金礼年先是整理出今天视察的几个要点,处理了OA审批,由于今早错过了考勤,抽空找行政说明了一下情况。
上午完成了大部分工作,快年底了,加上最近有行政的同事请长假,他的工作量比平时多出不少,大概是这个原因,他现在格外的困。
中午没去吃饭,身上盖着外套靠在办公椅上打算眯一会,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敲了敲他的桌面。
“下班了,你今天没开车,我送你回去。”肖凌换了件衬衣,看着面前的人如此沉重地撑开眼皮,状态极不对劲,手背贴过去感受其脸上的温度。
金礼年不明所以,眨了下眼睛,懵懂地蹭着他的手背。
“别发骚。”肖凌收回手,脸色不太好看,“你不知道自己病了?”
金礼年这才反应过来他刚才说的是下班了,而自己竟然睡了一整个下午。
昨晚洗完澡没及时穿衣服,可能夜里受了凉,已经起了低烧,早上睡过头就得到了解释。
说话果真是要避谶的,前些日子用不舒服作借口请了假,这下当真应验了,一天下来不是冷就是困,既误事又遭罪。
“嗯……我回去吃点药。”
肖凌瞧他这副模样,蓦地叹了口气:“穿上衣服,今晚跟我回家。”
暴雨过后,又间断地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地面被清洗得纤尘不染,倒映出纷扰的人群与往来的车辆,像是存在着另一个纯净的世界。
雨刮器时不时就得晃一次,晃得肖凌有些烦躁,积压在心里的情绪还没消化,又牵念着金礼年的病况,一时间心乱如麻。
频频往副驾看去,金礼年毫无力气,头歪到窗边靠着,没有动静。
肖凌见状,单手把着方向盘,拉过他的手放到自己唇边吻,跟他说话:“乖,回家吃了药再睡,你这样越睡越冷。”
金礼年低低的哼了一声,勉强算作回应。
肖凌害怕他烧晕过去,然而在车里做不了其他措施,只能调大暖气。他不确定这样做是否正确,生病的经验太少,常识告诉他发烧的人应该降温,可金礼年一上车就冷得发抖。
等待下一个红灯的间隙,肖凌再次将手探进金礼年的衣领,还没觉出体温的变化,因他伸手进来的动作而微敞开的衣领向他暴露出了别番景象。
车窗外灯火明亮,金礼年颈间的吻痕于此刻异常显眼。肖凌两眼发热,心间顿时涌起强烈的不甘。
金礼年身上的痕迹向来不少,每回做爱,肖凌都能第一时间注意到其膝盖的淤青、腰间的掐痕、屁股上的巴掌印。
观察颜色深浅猜测金礼年和男友做爱的日期,通过出现位置推断两人性交时用了什么样的姿势,一度成为他跟金礼年上床时达到精神高潮的其中一种方式。
那时候金礼年没跟陈铭杰分手,无论其身上出现各种各样的伤痕也属于正常范畴,肖凌甚至把这些痕迹当作那个宣告那个人渣惨败的证明。
即便有权力名正言顺地占有和使用金礼年的身体,金礼年依旧会将他“男朋友”的身份抛在脑后,屁股里插着肖凌的鸡巴疯狂摇动。
留下战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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