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余庭懒得理会,可这通电话就跟其主人一样不自知,根本没有要挂断的意思,于是他接了。
只不过没说话,而是移开掐在金礼年腰侧上的手,扯过他的头发,让他把头仰起来对准听筒,边干边命令道:“叫出来。”
金礼年完全丧失思考能力,搞不清男人的意图,只晓得自己要按他的话乖乖照做,咿咿呀呀的,叫得天都要亮了。
余庭又冲电话那头说了什么,语气讥讽,态度轻浮。
挂了电话,他也差不多要到了。从穴里拔出来,把金礼年掀了个面,小臂架起其同侧的胳膊和腿调了个头对着自己,随后向两边扣住其手腕,使之挣扎不得。一条腿跪到床上,让胯间的性器顺势凑近那张微启的唇。
冒着黏液的前端在唇瓣上蹭来蹭去。金礼年下意识长大了口,探出舌尖卷走马眼中的液体。
然而这根热气蒸腾的肉棒并不是男人给他的奖励。余庭耸动着胯,猛地将阴茎塞入他口腔,直直捅进喉管。
金礼年噎了一下,本能地想要挣脱,却被狠狠压制。
“别动!”余庭呵住他,克制地顶弄几下后舒张开马眼,往金礼年另一张嘴里灌第二波精液。
他一抽出阴茎,金礼年便剧烈地咳嗽起来。那些精液滑进食道,除了吞下他别无选择。
余庭彻底出了口气,神清气爽地去浴室冲澡,收拾整洁回到房间金礼年已经平复了下来,安安静静地坐在床边穿衣服,哪里还有一点骚样。
有个词怎么说的来着,反差婊?
娱乐城的问题还没解决,他马上就要走,原只是想随便找个地方放松放松,阴差阳错又在金礼年这里歇了那么久,这会倒不太想走了。
他看出金礼年仍在惧怕刚才的情事,整个人都有些回不过神,也拿不出其他什么心思了,同嫖客似的转身离开。
凌晨两点半,地下停车场的单元门总算再次开启。
趴在方向盘上小憩的人听到动静瞬间清醒,目光立刻锁定走出单元门的男人身上。
看清楚是谁之后,他先是一愣,心里只有不可置信,视线追踪着那个男人上了一辆银色的捷尼赛思。
待其驶出车位,他便挂当启动——这个动作他今晚已重复不下十遍,每个从单元门里走出来的男人,他都会跟着对方的车驶出一段距离,记下其车型和牌号,再重新开回停车场等下一个。高矮胖瘦,老弱病残,无一例外的全不放过。
安全距离此时在他眼里就是狗屁。他猛踩油门跟了上去,捷尼赛思的连号车牌与那串号码如出一辙。
他紧急刹停,身体由于惯性狠狠砸向靠椅,顷刻间天旋地转,仿佛那一脚刹车压根没踩下去,和捷尼赛思撞了个头破血流。
捷尼赛思上的男人有所察觉,往后视镜瞥去一眼,一辆没打灯的黑色大众正停在他的后方,尽显可疑。
肖凌没有追问庆功宴那晚的电话,当真按照金礼年要求的,比任何人都要“冷静”。
可金礼年又开始做春假那段时间常做的梦,接连不断的,像心病一样扩散,搞得他心神不宁,以至于同事白天在公司看见他,都以为他操劳过度,劝他去找肖凌提适当地减轻一些自己的工作。
对此他只是笑笑谢过同事的好意,只字不提真正的原因。
刚和采购部那边沟通完方案,金礼年的微信弹出一条新的信息:来一下。
他敲门,获许,进入办公室。办公桌前的男人正忙着处理事情,抽空推了个文件夹过去。
“这些人的简历你熟悉一下,人事那边初步筛查评估过了,你负责二面,尽快把最终结果给到我。”
金礼年不记得公司最近有哪些重要岗位这么急着要人,翻开文件夹看了一眼,睫毛轻轻扑簌:“你要招生活助理……?”
肖凌半晌才抬起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是的。有什么问题么,金助?”
“……了解了。我会在今天下班前梳理好初筛问题,联系候选人明天上午十点进行二面,预计两个工作日内完成所有面试,次日中午前将推荐人选报告给您。”金礼年合上文件夹,“除了简历上的硬性条件,您还有什么特别看重的能力或特质吗?”
又是一阵静默。
肖凌看似没多余的精力再回答他:“你看着办。”
看着办的事情往往最难办。
金礼年应了下来,抱着那堆简历回了自己办公室。内线打来电话,是大楼的前台接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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