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年纪轻轻又有教养的,外边儿不多见。这是还在上学?”
谢部长真是奇了怪了,先不说余庭这人竟不似传闻那般拒人千里,男人好色,见了漂亮的就动情很正常,看上了要了去就行,聊这些有的没的又是怎么一回事?
心里如是想,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只好顺着他的话往下说:“这年头学生都心高气傲得很,一帮象牙塔里的金丝雀,出了校门就两眼一抹黑,带出去都拿不出手。”
“这话不对吧。”余庭腿一颠,将身上的人给抖了下去,“学生拿不出手,刚毕业未必见得多听话,谢部长当初不还是给人买好车,连车牌都是人家的生日。”
“一百多万,对当时的谢部长来说,不是个轻易能够负担的数字吧。”
这段话透露的信息太多,谢部长一时惊慌——自己分明是被余庭调查过了!
走到今天这一步,多几分戒心不是坏事儿。可防备成这样,未免太过惊悚!
“初次见面,不知余董对鄙人的事那么了解,还真是有点受宠若惊……”
余庭自然是看出了谢部长脸色的变化,但他选择无视,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口里面的液体:“谢部长曾经那般爱惜羽毛,能让谢部长在该坐的位置上做了不该做的事的人,想必也不会像是你今天带来的这个,想送给谁便送给谁,我实在好奇后来发生了什么,以至于谢部长如今带出来的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
姓谢的找错了重点,还以为余庭这是在嫌弃他的人不够懂事,立马伏低做小地开口赔罪,谁料余庭重重放下茶杯,清脆的响声瞬间使得在场的人神经绷紧。
“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
饭桌上还有其他人,只要自己不被牵扯,就全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谢山林是个倒霉催的,自己事儿没求成,反倒莫名其妙撞上了余庭的枪口,此时正欲哭无泪。
陈世美一朝高中,便将秦香莲的十年相守抛诸脑后;李甲娶得千金,不还是全不念昔日与杜十娘花前月下的海誓山盟。从古至今,有多少男人懂得糟糠之妻不下堂,再富不忘结发妻的道理,他谢山林不过是做了件稀松平常之事,没有什么好回答的。
他将这层意思表示出来,尽可能把话说得好听了一些,说完悻悻的打量着余庭的神色,发现对方陷入了沉默。
只是沉默。
谢山林说的不错,男人就是如此,你用青春赌明天,他却用明天换新人;你与他同甘共苦,他却与旁人共享荣华。
这些赤裸裸、血淋淋的真相无人不晓,余庭身为男人亦是心知肚明。
薄情寡义是男人的天性和权利,他十分清晰的意识到,当他允许自己的行为被预期之外的情绪所掌控时,距离失去这种权利也不远了。
他今晚不该因为金礼年的过去,刁难金礼年过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