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里了,赵冉仰天大笑十分钟之后叫人把他捞了出来。
关燊第二天拄着拐杖来上学,脸和下水道一样臭,“再让老子碰到偷井盖的,老子一巴掌呼死他!”
纪夜安到他班上给他发慰问粮,担心他情绪不稳定,捧着包子扭过了头。
“你是不是在偷笑呢?”关燊看着他的后脑勺。
“没有。”纪夜安回头,一脸平静地嚼包子。
然后又扭过头。
“你还说没偷笑!”关燊看着他的后脑勺。
纪夜安又回了一次头,一脸平静,嚼巴嚼巴,“本来就没笑,有什么好笑的。”
说完又扭过了头。
“那你一直看窗外干什么?”关燊死死盯着他的后脑勺。
“看绿色对眼睛好。”纪夜安说着笑了出来。
关燊勃然大怒,举着拐杖喊:“纪夜安!你有没有良心!还不都是因为你!”
纪夜安哈哈笑着把椅子挪远了,反正关燊现在也不能怎么着。
关燊自己跟自己气了一个早自习,大课间隔壁班的女朋友带着汽水来探望了一下,心情迅速调理好了。
中午放学还杵在楼道口等纪夜安一起吃中饭。
“你昨天买什么了?”关燊问。
“记忆。”纪夜安说。
“什么玩意儿?”关燊莫名其妙。
纪夜安没说话,唇角勾着浅浅的笑,低头下楼。
楼道转角的墙面有一扇窗,和煦的阳光透过玻璃,打在纪夜安脸上,睫毛投下两扇阴影,嘴唇晃着几点高光。
关燊看得晃了下神,拐杖不慎戳空了。
“我靠!”
关燊下意识拽了一把前面的人。
纪夜安迅速撑住楼梯扶手,胳膊一抬,回身结结实实搂住他。
关燊撞进他怀里,瞪大了眼睛,周围是朝自己涌过来的兄弟,他眼里只有纪夜安。
“没事吧?”纪夜安问。
纪夜安的气息。
纪夜安的声音。
和纪夜安近在咫尺的嘴唇。
心跳就这样漏了一拍。